人,就对我不客气!
一大群人挤在霜园。我大手一拍,难得聚得这么全,天气也这么好,干脆室外搭个场子,把离殇叫来,元闵信和文卓也叫来,大聚一场。
一时忙开了,请人的请人,布场的布场,孩子哭了要人哄,两小孩轮番轰炸我们的耳朵……两个同是生意人的男人凑到一起唧咕什么生意上的事……我跟小白痴,一会儿凑过去看看张容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儿,一会儿瞧瞧谭小雪的胖嘟嘟的儿子……
齐齐聚在一起。
一向不怎么喝酒的我兴致高起来,亲自满满地给每个人斟满酒,未饮先醉,胡说八道:“为这幸福的大好日子,干杯。为谭小雪的儿子,干杯,为张容的一双儿女,干杯,为小白痴的可恶,干杯。”我兀自举杯,率先一饮而尽。
但见余人,或笑,或沉吟,片刻,纷纷举杯而饮,皆痛快之人。
人生如此,浮生如此,此生无憾。有友,有爱,有亲,有情,有家……
一时间众人说了什么话,玩笑了什么,都不大记得,只顾着跟谭小雪和张容喝开了。明明没有愁,明明和快乐,明明都幸福,还是想醉一场,幸福地醉一场。
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离殇竟在一侧熟睡。我的头有些晕,坐起来。他醒了,迷糊着声音问:“醒了?”
我“嗯”一声,“你没回觞园啊?”
“没有。见你喝得大醉,吓傻了,留下来陪你。”
“吓傻了?”我好笑地问,“有什么可吓人的?是不是我喝醉了形象很难看?”
“你一向不贤淑。”离殇带着笑意,也坐起来,把被子往上拉,一直盖到我的脖子处,“小心着凉。”
我忽然想起那第一夜,在野外……之后,回去着凉生病的事。便讲给他听。
他轻笑数声,清冷的欢愉,淡淡的。
我把头靠过去。夜静静的,好安静。
“席撤去之后,见着大皇子。”他忽然说。哦,大皇子。
“是么?提起他作甚?咱们快活咱们的。”我懒懒地想起那个颇有心思的年少男子。
他叹口气,“说得也是。咱们丢下事儿,把这里全摊给他们作罢。”
“好啊,”我想起什么,道:“反正留在这里亦无它事,张容和谭小雪都有自己的家和孩子,等你把事办妥,咱们四处走走,看看。好不?”
“好。”
清晨起来,方洗漱完毕,便有人来请离殇过去议事。
我出门,随便走走,清晨的露水还未尽呢,起得真够早,我什么时候也习惯了这些作息时间?
“陆夫人,早。”
我抬头,见着大皇子。
我行礼。他忙道:“夫人倘若再这般……文俨惭愧,不敢再在此居留……”说得惶恐,脸色却是平静的,沉着的。
文俨?哦,对,他的名字。
“尊卑之别,总该分的。”我淡淡道。
“尊卑之别……”他复念一声,竟笑了,笑得竟有些寒气。
我不忍再与他多待,擦身而过。
他在身后叫住我,“我可讨人厌?”
“何来此话?”我低头侧问。
他不再说话。我等了片刻,继续往前走。“陆无双!”他竟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欺人太甚!”
我实在想不出哪里有得罪他的地方。
“不敢。”我淡淡应到,“你还是快点放开我为好。”愈加不喜此人,神经质。
“你看不起我?”
没这个说法,“从何说起?”一边淡淡地应着,一边暗中使力,想要挣脱。
看不起?真正要追究起来,不怕得罪人的话,我看不起的人多了,不少他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