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什么时候关心这个了?”
“没有。”我笑,“只不过某皇子偷人偷心……不知那小姐吃了什么蒙心丹,竟大胆从府里私自出来到随园与人约会……我们这随园的守卫也太松了些吧?……不过这样凑成人家几对好事,也是不错……回头人家会不会请我们随园吃媒人酒?……嗳,嗳,再走啊,怎么不走了,再背一会儿嘛……”
他把我从背上放下来,转身望着我,叹:“方才赵家小姐,问萧萧,她都知道是何人。你真一无所知呢?这般没心,以后怎么办?”
“没事,”我赖上他,“有你啊。”
他轻轻地笑了。
“嗯……”我想了想,“还有谭小雪,张容,有元闵信……不过他们都有自己的家,说到底,还是你最好用。离殇,你不许离开我。”
女人啊……我自我鄙视,在热恋中,真正昏头!说不准,过了这段时间,回想起来,会不会自己也纳闷——为什么当初会想着和一个人永远呆在一起?然而此时,却真的这么想。活在当下就够了,所有的感情,都是现在的、当下的、此时的,至于过去的和将来的,谁都不敢说,更何况是感情这种琢磨不定的东西?
他宠溺地笑着,清清的。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傍晚,他的双眼,亦是这般在清清冷冷中含着引人的点点眩目光彩,引着我与他奔跑出去,私奔的感觉,不顾一切。
“离殇,你很迷惑人呢。”我禁不住喃喃自语。“你更是。”他轻轻散开我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