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和曼殊,都是佛花的名号呢。
一边有人笔墨伺候给我,我愕然,只得执笔——幸则字已经练到整齐的地步,只不过离殇每每会说我的字没的劲道,软弱无力得很——也许我的人就这样,软弱无力的很,跟节烈、刚硬扯不上关系。
离殇在一边看我,眼神示意我,如果不行,他可以帮我想。
我对他笑笑,还是想自己试一试,毕竟不是欺君大罪就是蒙骗神明的亵渎啊——虽然皇上会装作是我自己想出来,虽然我也不怎么信佛信神。
思量一番,落笔:“无明火里,生出贪、淫、妒、狡四大轮回;无常梦中,历遍生、老、病、死七情孽债。”写上瘾了吧?在下面大方落款——陆无双书。全部人都完了,大师一一走过,通看了一遍,皆不置可否。
最后以为已经结束,可以走了。没想到,小僧尼出来传话,大师有请女施主陆夫人进佛殿,参论佛法。
我一听,蒙了,参个鬼哦,我才不会。你别又问“如何是……”什么。
我对上离殇悲喜莫辩的脸,轻微地笑笑,随小僧尼进殿堂内。
我小心对大师行礼。他并未说甚佛法,直接道:“陆施主颇具慧根,心思通透,然尘缘太多,结节不清,不如就此放过,入我佛门,可免一世忧。”
我毫不犹豫地道:“无明火里,生出贪、淫、妒、狡四大轮回;无常梦中,历遍生、老、病、死七情孽债。既然如此,不妨在尘世中翻滚摸爬,历尽七情六欲,悲欢离合,方是在人间走过一趟,尽兴而归。如此思量,太过贪恋,难以绝尘,怎能入此佛门,岂不污了清明?”
他微叹,不再语。正在此时,忽然一团白色绒毛滚过来——唉,小白痴,你跑这里听什么佛语?我歉意万分地看了看大师,抱起滚到我脚边的小白痴,奇怪了,你是怎么寻这么远学到这里来的?
大师看了看我怀里的小白痴,问:“此乃施主之物?”
我只得承认。死小白,跑来添乱呢?
“施主……”他微微顿下,并不再往下说。
皇上突然进来,道:“大师与陆夫人参禅?”大师应道:“是。老衲与陆夫人,相谈甚合,受益匪浅,佛法无边,佛理无边。……”不知大师为何如此为我隐瞒与说谎——我们并未参啊——至少在我这个俗人眼里,方才那话算不了参禅——不过也许在出家人心里,任何话都可含禅意。人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他今天又是劝我入佛门,又是对皇上说假话,何解?
他仿佛看透我的心思,虚晃道:“真真假假,真假假真,虚虚实实,虚实实虚,并无定论;善恶美丑,全在一念。”
皇上后面跟着两三位大人,这时,其中一个盯着我看,确切说,盯着我的胳膊里抱着的小白痴看。我一脸无辜和疑惑地回视他。他大胆向前,又仔细看了看小白痴,小白痴也很老实地盯着他,让他看个够。忽然他转身向皇上拜,“恭喜圣上,此乃神兽……护国保家,国运昌隆……”
皇上饶有兴趣地“噢?”了几声。那位大人爹喋喋不休着。一大串念叨得把我给说蒙住了。
等我反应过来,连忙恭敬表示,愿呈上神兽云云……孰知那大人连连摆手道不可,“神兽既已认定主人,我等凡人只能随其愿而行,不可谬悖……”
我晕了,小白痴,你这只白猫还神兽呢?神个鬼,老娘怎么就扔不掉你呢……这该死的大人,我都不忍心告诉你,这是谭小雪他们懒得养,使给我的调皮鬼……
出了佛殿,皇上颇有意味地看了几眼它,小白痴见皇上看它,便机灵地跳到皇上身上,跟人家套近乎去了。一边的大人连忙又拍马屁,说神兽除主人外,轻易不接触陌生人,然初次见面便与皇上如此亲近,由此可见,皇上正命之身,天子之气……云云……我真给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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