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我写信与离殇,告诉他,想他了,想与他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又念叨了不少生活琐事。
离殇回信:思。仅一个字,渲染张扬至整张纸——
腊八这天,本来打算自个儿躲府里喝腊八粥,后来谭小雪派人来请,说反正我一个人,过去他们家一起吃。
正准备出发去他们家,忽然几个丫鬟小厮疾步而来,急报:“宫里头派人来了!”
连忙出去应付。原来是宫里的淑妃接我进宫喝腊八粥——受宠若惊啊。
匆匆中又不敢有所失误,谨慎穿戴好之后,便进宫跟那群女人一起喝腊八粥。真有她们的,连腊八粥也可以是凑热闹的机会,看来实在寂寞得很。
淑妃待我倒是客气,一帮女人,我居然有幸挨着她坐。上次宴会之后,稍微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元闵信跟我提过一次的妃子,生下两个皇子,尚小,年龄排在元文卓后面。目前这位娘娘在后宫,算是占优势地位的一个女人了。
我想到那个神秘的女人,元文俨的母亲,据说正是在他母亲神秘失踪之后,他才依母亲留下的“遗言”,回京……得等。神秘失踪?究竟是死是活呢?
……
末了,她道:“夫人最近可有事忙?”
我稍微讶异,回道:“无甚。”
“那不妨多留在宫里几日,陪陪我们这群姐妹?”
我连忙道不敢,宫外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忙,然而仍旧有青王府里一些家常事物,外加一间一直打理着是小店——实际上就是易初莲衣罢了……又道自己粗鄙之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怕留下来惹人笑话,给娘娘们添乱……
说到最后,嘴巴差点没打罗嗦。淑妃淡淡地道:“既然夫人有事脱不开身,便不好勉强……”
我脊背稍微放松了些。我的天,让我留几天在这里面?别憋死我。到时候直接给我收尸罢了。大冬天里冒冷汗。
战战兢兢出了宫。
这女人,留我作甚?你是过惯这种日子,不觉得什么,老娘待一时半刻都难受。您也别因为离殇最近处理封地的事而拉拢或者什么我,难不成想把我困在宫里等到离殇回来才放?可惜你做不了这个主。想帮皇上?过犹不及。那些朝堂上的事,你瞎参合什么?也不怕皇上怪罪?!……咦?会不会是皇上暗示她这么做?这么说的话,估计离殇也猜测到我留在京里会受干扰?……啊——疯了,这日子过得,真叫胆战心惊,如果以后搁三岔五会惹一些无聊的聚会,胆战心惊地入宫,出宫,等等……岂不烦死人?老天惩罚我呢,看我过得太顺畅、太清闲,气不过?!……
离殇啊,你快回来作罢,只等你事情全部处理完了,咱们跟这该死的皇家远远地拉开关系,越少接触越好。进了两次宫,一次比一次憋气,闷死人。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真累啊!——
这天有人传圣旨,吓我一跳,跪拜接旨,原来是皇家要祭祀什么的了,要用到小白痴在一边作陪,命我携它去……宣旨的人走之后,我开始瞪小白痴,它心虚地蹭在我身上赔小心——你这个白痴!
这样的庄严恭敬场合,自然得收敛,小心,老娘恭敬地前两天就开始一一准备发式,衣着,行为,……等到正式时候,又艰难地熬,小白痴硬是趴在我身上,我只得抱着它,沾它的光,万分荣幸地有机会参加完整个祭祀活动,整整三天。
我直接晕了算了。私下里更可恶地折磨小白痴。你不是神兽吗?偏偏要折腾你!叫你不老实!
这天结束,我长舒一口气,坐在青王府里,恶狠狠地瞪它——
这个年,不知道要怎么过。易初莲衣里派人过来接我回那里过年——毕竟那歌舞坊还是我名下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那里的真正老板——一平日里见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