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认为如此。
第二天就走了,没让他们来送。萧萧,曼殊和优昙都跟着。
我问:“我们去哪儿?”
“往南边走吧。”
我问他去过什么地方。曼殊一下子把话匣子打开,说他去的地方可多着呢……云云。
我郁闷,这人也就二十多岁,怎么去了那么多地方?偏偏我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日后我带你游玩。”他浅笑道。也好,有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游……
走了几天,第一目的地到了一个叫做扬城的地方,我严重怀疑这就是所谓的扬州。我们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停下,离殇抱我下马车,我问:“这房子是谁的?”
“我的。”他道。
“你的?”
“嗯。”
曼殊在一边插话说王爷在好几处都有别院……我白他一眼:“奢侈。”
“刚好养你。”他笑。
我闹着捶打他,追进院里……
孰知一住就住得不想走了,呆了大半个月,越住人越懒,越不想再去其它地方,干脆对离殇说:“我们就住在这里吧?住到何时是何时。”
“好。”他暖暖地道,“随你。”
我们给京里他们写信说了说概况,既然打算多住些时日,不妨让他们回信到这里。
过了些日子他们的纷纷回信。谭小雪说,你这丫头,当初就觉得像你这样懒人一个,怎么会走太多呢?结果第一站就赖着不动了……张容说,多住些日子也好,免得老的奔波,你身子受不了……元闵信说,你们无非就是想换个环境,不愿在京里呆了罢……易初莲衣里面说,保重身子,陆无双身子弱,人娇贵,多多保养,长久住下,更宜……总之一大堆废话。我一张一张地看来信,边看边笑,边与离殇嬉闹……
幸福得要失忆。
这天刚出院子,在门口,忽遇几个小孩子过来热情地叫离殇“离哥哥……”濡濡的童音,听在耳里特别奇怪和甜腻。我愣了半天,才反映过来,原来是叫他。
我大笑,他什么时候添了这么多弟弟、妹妹?看他无奈的脸色,更觉得好笑。
他无奈地握捏我的腰,小声提醒我小心小心在外别没大没小……结果我笑得更没个遮拦,笑到腹痛,弯腰……他干脆搂着我,又折回门里,在角落处狂亲一阵,弄得两人意乱情迷,小白痴适时出来提醒我们该收敛了,外面许多人等着呢。
我整理一下衣服,笑问他:“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兄弟姐妹?”
他冤枉地看着我。曼殊解释,原来他以前做的善事儿,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和少年,他买了个院子,让他们住下;买了块地让稍微大一点的少年种,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定时派人送一些衣物和碎银……
他比我善良,我想。
“大好人呢,离殇,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好人么?”我笑。
他知我故意开他玩笑,作势挠我痒痒,我边躲开我笑:“方才还要我庄重点,现在你倒先动起手来,教坏小孩子……”
“既已教坏,干脆再教坏点罢!……”他抱起我往内室走。
“离殇你大混蛋……”
……
反正不急,只等哪天我们待在屋里腻烦了,写字烦了,看书烦了,聊天烦了,弹琴奏曲烦了,作画烦了……便出去走走看看,游山玩水,这样把扬城里里外外,好玩的,好看的,统统玩过……
扬城里外通通游玩过一遍之后,美食吃厌之后,有点无聊之后,已经大半年过去,我们辗转到另外一城,楚州……楚州,挨着长江的一个城市。我想会不会就是湖北湖南交界处?
找了间院子租下,我们又住下来,缓缓的。反正没其它什么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