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人期待呵,等以后看好戏吧。
闹了几日,真到祭祀这天,似乎一下子收敛不起来,生怕到庄重时候还轻易笑出来,于是在出门之前,凝重又凝重了一番。
倒也没出状况。
见到文卓,长高了。也见到元文俨。
基本平安,熬到最终结束。
回到府,累。我揪揪它的皮:“老娘又为你累了一次!”
它呜呜两声,是不满,还是感激?还好这身毛白过来了,那回画得它皮毛处处是墨,还怕它白不回来呢,后来过了些天,看它慢慢白了,才安下心。
来人报大皇子求见。又来作甚?我皱皱眉,没理由拒绝,只得让他进来,把离殇唤出来招呼,我抱起小白痴躲到后面去了。
小白痴呜呜。我敲它的头:“呜什么呜?!想巴结那人?没门!你再跑前面去,就边回头见我了。”
它这才安静些。
所以说,对什么东西都得有软有硬,老是欺负它不行,老是纵容它也不好。
回头离殇说大皇子只当知道我们回来前来拜访,闲谈几句,便罢,告辞。
我嗯一声,没在意。
既然回来了,当然就在京里面过年。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与离殇一起过年。第一次刚刚重逢,相好,他有事匆匆离去,留我一人。第二次他去处理封地的事儿,我又过了个寂寞年。今年可得一起热闹过。
颇有兴致地拉他在街上逛。他倒也耐心,笑吟吟陪我。我在低头选东西的空隙,侧抬起头,看他,问:“你不厌烦么?”
“甘之如饴。”他吟笑微微。
我心喜喜的,趁空儿偷香一个——真是越来越大胆,在外面也敢趁人家不注意亲亲……我自我取笑。
我也纳闷过,为什么整日没正经事,吃喝玩乐,琴棋书画,嬉笑玩闹,就没厌倦过呢?
谭小雪听我纳闷后,“怒”吼:不知人间疾苦!傻!这点都不知道?若是做正经事,缠在一大堆烦琐的事情里面,更容易厌倦!尤其是你。
我连连点头,表示受教了。此后不再纠缠这些无聊问题,快活地快活着。
离殇真好人呢,在京城也暗暗让人帮助一些妇孺老弱孤儿等,不过做得隐讳,不愿让旁人得知是他罢了。京中里外其实也有许多游玩的地方啊,以前很多没走到过,我们打算过年前后,顺道把京城玩个遍,玩个透。
谭小雪偶尔问:陆无双,你打算一辈子这么玩下去么?生儿育女怎么样?
我连连摆头,还没玩够,等再成熟一点,说不定会想要小孩,然而现在还不想。
谭小雪叹我够洒脱。张容说我还小。离殇根本不置可否,脸移向一边,思量他的什么事去了。
这个年,我与离殇守岁,一直守着,虽然很困。
我让他时时看着我,不让我睡着。他笑,这又何必?
我不理,说,这是我与你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自然要守。
大年初一,陆续有人来青王府拜贺,他走不开,我一个人溜出来,去给他们拜年……之后他们又闹到我们这边,通通热闹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