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早点遇到你?”
“不晚,刚好。不早不晚。正是时候。”我道。合适的时间,地点,事情,一切都合适、美满。
醒来后他还在睡——一向是我醒来比较晚的。我动了动身子,挨过去,用腿踢他两下,“离殇,起来了!今天要教我骑马呢。”
他“嗯嗯”两声,动了动,侧过身子。
我纳闷,“离殇,你怎么了?不舒服?”
他“嗯”了一声,仍旧不动。
怎么会生病?从来没见他这样过。我连忙去叫曼殊,她过来一看,忙跑出去,过了会儿优昙过来看了看,把脉,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揪成一团,沉思。
我小心问:“怎么了?很严重?”
优昙回过神来,稍微轻松地道:“无甚大碍。”
“那你的眉还皱成那样?”我皱眉问。
他笑了笑,笑得勉强,“只是他向来身子很好,突然一病,让人颇为意外罢了。喝几副药便好。”
我狐疑地看着他写方子,问:“你的医术是谁教的?”我知道离殇的医术还有两下子。
他恭敬答道:“师傅教授王爷时,王爷让我一起学。师傅医术过人,我只学到皮毛而已。”
“那你们的师傅……”
“师傅已过世两年。”曼殊幽幽地回答,有点忧伤和遗憾。
我怎么觉得他们俩今天都很紧张呢。我问:“你们好似很紧张,实话告诉我,他的病很严重?”
曼殊坚定道:“没有。夫人莫胡思乱想。只不过我们想起师傅,有些难过,让夫人误会了。”
我只好这么理解,希望离殇快点好起来。
离殇醒过来,勉强道:“我没事儿呢,不用担心。”可看他脸色,唉!
接下来两天他仍旧躺着休息,不大起来。我陪在一边。他时而握握我的手,对我笑:“无双,不怕。小病而已,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我想也是。只是真的没看过这么病过,让人心慌。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折腾了好些天,他才慢慢好起来。
我大叹,唉,终于好了。心下放下一块大石头,之前见优昙那般慎重模样,还真怕有什么隐情,怕情况严重,他们瞒我,现在好了,既然病好了,什么担忧也没了。
他笑,“担心什么?还怕我好不起来?”说完抱我在草地上打滚,像小孩子似的玩闹。
“明天教我马术吧?”
“好。”
……
第二日他牵了头据说很温顺的马给我,从最基本的学起。
到了晚上,恨不得倒头就睡。“离殇,怎么这么累?不学罢了。日后你带我共骑。”
“好。”他溺爱地应到。
我翻个身,用手支着下巴,望着他,问:“你怎么能这么宠我呢?什么都好。”
“无伤大雅。”他嬉笑,“你快活便好。”
“我快活死了。”
他瞪我,像训斥不懂事的孩子,“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
小白痴窜过来。我抱起它,手指给它梳毛,离殇这一病,最近着实忽略它了。
……
放弃学骑马,只顾着游玩。又过了半个多月,想走了,于是又踏上旅程。
在马车上,我斜躺着逗小白痴。“过来。”我笑着对它说。
它歪歪扭扭地挪过来,警惕地看着我。“不怕,过来我给你挠挠,可舒服了。”
它更狐疑地望着我,还是走过来挨着我。
我温柔地抚摩它的皮毛,它的脸,末了,不经意地把事先留在小手指上的胭脂点到它脸上……
离殇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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