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注意一些。真正‘君子之交淡如水’,少走动便是。”出门的时候,回头对送我的信王妃说:“改了这名儿吧。”指了指匾额。
信王妃,以前有点觉察到她有点不简单,有些气度,今天甩开所有外在矜持,当真让我刮目相看,我不讨厌她,更不恨她,相反佩服她的勇气、坦白和爽快。
陆无双,你太简单了,你太白痴了。
回到青王府的时候,天已微暗,脸上突然几点冰凉,我停下来,抬头,又落下几点。下雪了么?今冬的第一场雪。
雪越下越大了,在走廊上看雪花落下,再落下,一朵一朵地落。小艾催过几次,说外面冷,让我进屋,我不想进去,看呆了,看懒了,看傻了。
清晨醒来,有些难受——着凉了吗?小艾忙着请大夫。浑浑噩噩喝了药,躺下昏睡。这一躺,躺了好几天,病才慢慢好起来,中途又劳烦谭小雪过来看我,唠叨了一通。
躺在床上,全身软得无力,脑袋也昏昏的,只是难过。一病,就特矫情和软弱。只是普通的着凉而已,就如此了。离殇是怎么过的?这些年,一直活在恐惧的阴影下,他是怎么做到那么风轻云淡的?……离殇,离殇……
病好得差不多了,对小艾说,去易初莲衣。她颇为惊讶。惊讶什么?老娘总得正二八经做点事。越来越清晰地明白,为什么谭小雪一定要有自己的事做,为什么女人要有点东西抓在手心,真正属于自己。
那是一份证明,真正自己对自己的尊重。不为别的。
我不想再被自己鄙视了。
自此后一心一意打理生意吧,真正用点心吧。我对自己说。
出去才看到青王府旁边已被动土起工,问过管家,竟是大皇子赐了婚,封了王,赐了府邸,地儿就选在边上。
我干脆搬回易初莲衣以前的小院儿住下。自此安宁。搬回来,亲自收拾东西,小艾在一边帮忙。她好奇地问那件旗袍。我想到以前三个人在一起的生活,想起张容这段时间没来看过我,我也没去她那里走动走动。于是对小艾说:“你去公孙府,传话就说,看公孙少夫人最近有没有空,到我这儿聚一聚?”
“公孙少夫人?”她略微惊讶地说。我确认道:“是啊,就是那个张容,以前你肯定也见过……”
“见过,还有一对小儿女……”她慢腾腾地说。
“是啊,是啊,就是她。你以前也跟在我屋里做活吧,只是没随身跟着而已,应该看过很多次她们了。”我唠叨着,抚摩光滑的绸缎,如斯年华,悄然逝去。
“夫人!”她突然吞吞吐吐,“小艾有事瞒着夫人——前些日子,公孙少爷取妾室……”
轰隆隆一句话,凭空炸开的烟花,灿烂无比。真好看。“真好!”我道,“好事。该恭喜人家。”
“准备一份贺礼,明儿我们登门拜访。”我没劲儿地关起箱子,摊在床上,整个世界都是倒立的。头有点晕,看来病没全好,还真有点不舒服。该听大夫的话,多在床上躺几天的……
“谭小雪知道吗?”
“吴夫人知道。她说,夫人心情不好……后来夫人又病着,就更不敢说……”
“刚才还下着雪,外面相比很冷,走路过来,不冷吗?”落座后,张容问。
“还好,风已经住了,一路看着风景,倒也舒服。”我客气回答。捧着热茶,问她:“公孙夫人,最近可好?”
“还好。”她不在意地望着手中的茶,镇定得很。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点预兆都没有?……”我忍不住质问她。
“陆无双!”她扣下茶杯,道:“你凭什么质问我?!我是最最无辜的,你偏偏还来质问我,还来怪我没看好自己的丈夫,还来鄙视我。陆无双,你太过分,太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