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不理罢。
于猫而言,无足轻重,或许有点好玩,然而于老鼠而言,此后的人生搭在这一场游戏里,是好是坏,或成或败……
猫一个细微的动作,足以影响众人的一生,只因这只猫,有点特殊,有些特权。
想得这么清楚,仍旧有些难过。太安逸的几年,渐渐沉沦,渐渐松弛,迟钝,此时一下子紧张起来,种种不适,防不胜防。
贪恋和留恋,过去的一切。
……
唉,我真矫情。
他站了会儿,便走了。
回到屋内,点燃灯,阿裳熟睡的安详,灯火摇曳的温柔,点点滴滴,沁入心脾。
这些日子,不知道,是我照顾她,还是她在陪我。身边有个人,越来越依赖你,毫无忌惮地与你亲密,纯真地信任你,柔柔地蹭在你身上与你说话……暖心暖到人难过,想流泪。
第二日听到圣驾离去的消息。我让人准备马车,远行,回京。
英落没问为什么,下去传话。过了会儿小艾过来问我原由。我拧紧眉头,纳闷地问她:“嗳,你怎么越来越会管事儿了?你在你们家里是不是整天管这管那的?……”惹得小艾一顿娇嗔。
赶回京里,最先去谭小雪那里。“以后万一我有急事,你帮照顾她吧,跟初秋是个伴儿。”我对她说。
“前两天信王还亲自来问我,你有没有消息,有什么事没有。”谭小雪凝重问:“是不是跟……那人……有关?”
“谁猜得到呢,以防万一罢了。”我不由地叹气,“他到陵城时,莫名其妙地悄悄去我那儿,一句话没说,又走了。谭小雪,以前千万不该,说话做事,不留后路,现在知道,以前的事,以后都会报应的。我一两句话也跟你说不清楚……唉,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这说的什么话……”
“我约莫知道一点。信王爷也清楚吧。”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谭小雪,帮我照顾好阿裳,她才四岁。端午节是她的生日。”蓦地烦躁,想走人,阿裳正和初秋去后面玩,我过去找到她,问:“阿裳,你跟姐姐在一起,好玩不好玩?”
“好玩。”
“那你在姐姐这里住几天,好不好?”
“好。娘一起住下……”
“娘有事,要离开几天,你在这里乖乖和姐姐玩,听谭姨姨的话,乖哦。听娘的话,知道不?”
“听娘的话……娘要快点回来……”
“我会快点回来看阿裳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方才她动得多,微微出了汗,小孩子汗水的味道尝在舌尖。
这才去易初莲衣,京城易初莲衣管事儿的人是流火。她迎我进去,笑:“还念叨着,恐怕要再等年底才能再见到夫人,没想到这又见着了。前几日来的一批新人,没见过夫人的,都好奇得很。我许下话,她们今年谁做的好,我便在年底带她一起去见陆夫人……”这流火罗嗦的工夫越来越深了。我打断她,笑:“你让我清净清净罢!赶路赶得累死人,替我收拾收拾,我先歇会儿。”
在躺椅上躺下来,这间小院儿,一直没怎么变过,也没让人翻新什么的。好些年了。来这里好些年了,我现在已经三十三岁了。他多大了?估计小我四五岁的样子,二十八九?哎,实在不适合再玩游戏,他尚未到而立之年,又风流得意,自然兴致满满,然而我已如此苍老。三十三,实在不怎么年轻了。已经不适合再折腾。
不自觉地摸自己的脸。想起几个月前,回来过年时,谭小雪问我的话:“陆无双,你的脸上怎么还是老样子?我跟张容都一再在害怕皱纹了……”我的脸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照过镜子了。
小白痴蹭到我身边,窝在我脖子窝里。
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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