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智慧的做法,只能半真半假,该说真话时说真话,该说假话时说假话,或者一直说半真半假的话,直到他自己无聊了,麻木了,没心思了,然后把这玩具丢到一边去。
“是了,只有这话才是真的。陆无双,也只有你敢,还敢这样叫我。”
忽然我自己也空落落地难受。这人,自己无聊就算了,偏偏拉上别人一起,他不好过,大家都跟着不好过。“你很寂寞么?元文俨,那么多女人,那么多臣下,这全天下,都是你的。你还寂寞么?何不放过我一马?我这等小人物,也值得你费心……”我承认,我这话,说得有点企求——也许正是他所期望的,他想听到的。然而也是真心的,我真心企求他快点觉得无聊,快点放开。
他笑了笑,起身走了。
够了,你得意吧,我真正是在乞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