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死死插上门,像被抽赶了力气,两腿发软,心里发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后怕吧。方才我还是有些害怕,怎么能不害怕呢?生生一个男子,要强行霸占你的身子,生生蹂躏……虽然,有句话说,若无法反抗,那就当作一次享受。可惜我还做不到,至少在刚才面对元文俨时还做不到。
看来,就算要死了,也得有个限度,把他惹毛躁了,真没好处。
唉,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喝酒,喝酒,醉生梦死嘛。
我开了酒坛,闻味道真的与上午喝过的没什么特别的不同。我小尝一口,细细品,想知道与上午的究竟有什么不同。结果硬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我向来自负的口舌鼻啊,现在不行了?
我不甘心,又接着尝了好几杯,依旧没感觉——越来越没感觉,差不多嘛!
我暗笑:莫不是魏老头儿逗我玩?一想到这儿,就气。明儿找他去!
第二日兴冲冲抱着酒坛外无意酒轩跑。结果阿慢说,老爷子出门几天,走之前还留下话,说问我有没有尝出两种迷糊酒的不同来……
我好气地折回。气归气,舍不得拿这么好的酒出气,留着一天喝一点,自得其乐。自从那天后,再也没去找元闵信和元文俨;平时他们有他们的忙事儿,我一个闲人,跟他们搭不上边,倒也免了碰面的尴尬。
这几天,嫌外面冷,待在室内,喝点小酒,看几页闲书,拨两首曲子,快活似神仙。给另外几家易初莲衣的信已经送出去了,约在腊八那天一起在这儿吃腊八粥——我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约这么一个节日,我又嘱咐她们,如果不方便就千万不要勉强,不用来了,一点关系也没有,带个信过来就好,这边天寒地冻的,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其实我是算计着他们来得人越少越好,反正这只是个借口,好让自己在这里多呆些日子,说不定到时候元闵信和元文俨他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快活。哈哈,干脆不回去了……
过了几天,迷糊酒喝完了。我抱起坛子过去还,顺便看看有没有其它的。
小二迎上来接过酒坛,道:“我家老爷子昨儿回来了,还念叨着夫人呢。”
“是吗?”我微笑道:“你家那个混蛋老爷子,诳了我一道,回头就走人,我这几天想撒气没地儿呢。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阿快。”
我扑哧一笑,老爷子真逗。
“魏老头,我来啦。你上次说那两种迷糊酒有区别,我怎么就尝不出来呢?”
“是吗?”他不知在鼓捣什么,回过头,笑得满脸皱纹乱颤,“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估计有所不同,随口就说了。原来味道一样啊……”
看他得意的,我气也气不起来,只觉好笑。
正此时,一个男子从里面走出来,我们相视而愣——这不是那个当初给我吃什么药的男子么?
“你这臭小子!”
“您让我见的人就是她?!”他指着我,竟有几分尴尬。
我瞪他。
“谁让你用‘迷’的?”魏老头厉声问他。
“我……我……她……她……”他支支吾吾了好几个字,就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今天他穿得倒还好,深绛色,不华丽,也不粗烂,刚好。
我忍不住大笑,断断续续地问:“谁……给你……挑的衣……?”
他赧然望着魏老头。魏老头正色道:“怎么啦?”
“很好,终于穿得像样儿了。”
“呵呵,是老夫亲自挑的,当然错不了!”魏老头一脸得意,转而斥责那男子:“你也太呆了些。你大哥让你用这药你就用?若不碰到我,这药不知得害多少人!”
我好奇问:“老爷子知道怎么解?这毒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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