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够光鲜……
他愣了愣,望了望小白痴,笑笑。说了几句话,英落出来催我,该进去了。于是只得进屋——
年过完了,某天,“丫头!要不要跟我去个好地方?在这儿闷坏了吧?现在你的身子,差不多可以稍微舟车起行……我一定让人把马车铺得舒舒服服,一点儿也不碍事……”魏老爷子,不,现在在别人面前,他是吴老爷子,一进门儿,没先跟我把脉,便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一看他那表情,就觉得自己被算计着,于是冷漠道:“没兴趣。快点把身子养好,我自个儿自有逍遥自在的地方,用得着跟你混吗?!”
“真的很好玩的地方!”他加把劲儿地努力,“山环水绕,人间仙境……”
我不为所动,懒得理他。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得回我的地儿啦,你不跟我走,没人给你看……”他摊出底牌——原来是他自己要走,又不能落下我这个麻烦,只要诱惑我主动要求去。
瞥他一眼,道:“有话就直说嘛!跟你去就是!”难不成我还把自己的命真不当回事儿?
我和英落,跟着他和魏远,在某个忽然的日子里,突然起程。英落一个劲儿地说东西没带齐,不方便……我不得不劝道:“你安静些吧,他们那里都有。”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既然英落跟着去,就向英落坦白他们的真实姓名,日后长期相处,自然不能假名假姓,别扭。
“真是的,这么久了才跟人家说!”她撅起嘴巴咕噜两句。
“可怪起我来了?要怪怪他们!”我指指魏家的一老一小。魏老头子呵呵干笑两声,魏远低下头。
我好奇地问魏老爷子:“你怎么养的他?再说也二十好几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还有,你有没有给人家找老婆?……”
魏远的脸立马像煮熟的虾子似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人,真是逗一次,脸红一次呢。
“你这死丫头,没事就拿我家小盐开玩笑!人家今年才满二十一,哪有二十好几?老婆?是啊,我就看准你啦,嫁给我嫁小盐吧!……”其它的话我忽略掉,只好奇两件事儿,他才二十一?看他的一张“显老”脸和北方人高大粗糙的身量样貌欺骗了我的判断啊;小盐?是盐巴的盐吗?“他怎么叫小盐啊?”英落好奇地问出我想问的问题。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小子,小时候可笨了,刚进谷的第一天阿秦拿了盐巴哄他说是谷里独一无二的好吃的,这小子傻里傻气一口放进嘴里……从此我们都叫他小盐,阿盐……”
英落在一边笑了。我问:“阿秦是谁?”
他“呵呵”笑两声不答,转过脸——老爷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这可让我的好奇心充分发作,缠着他问。他硬是不说。
我转而求魏远:“阿盐——”
他一个激灵,受了很大刺激似的,连忙转过头——两人统统装作没耳朵,拒绝说话——怕什么,到了谷里头自然知道。看来那里比我想象中要好玩,哈哈。
许是不适应的缘故,这天中午,便有些受不了,不得不在小镇上停下,老爷子道:“咱们就走半天,歇半天吧!”
我好笑道:“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你们也太小题大作……”
“不许硬撑!”英落武断地打断我的话。
魏远也开口帮她:“英落姑娘说得极是。夫人应当保重身子……”
呜呼哀哉!
“魏远,你干嘛帮着她说话?看上人家了?跟我直说嘛!我又不会不让英落嫁!我巴不得她马上嫁掉,我好轻省……”
“夫人这说的什么话!”英落气恼道:“夫人再这么没轻没重、没规没矩地开玩笑,英落真不理夫人啦!”小妮子,看来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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