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流出。
张洁舞蹈可是受过训练的,琴声一响便进入了状态。
渐渐的,郑少凡温和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衣袂翻翻,面前的可是她?
旋如清风,静似白云,
清而不冷,媚而不妖。
急速的旋转,轻盈优雅,洁白的衣带飘飘掠过眼前。正如那雪中一枝独秀,却又似江南花丛柳下穿梭的蝴蝶。
她哪里像个番帮女子!
关盼儿脸色越来越难看,嫉妒之心女人向来难以避免,何况是她这样优秀的女人。不想她自己一念之错,倒让张洁出了大大的风头。
一曲终。
张洁见二人都无反应,心中郁闷:莫非跳得不好?还是古人欣赏眼光和我们不一样?
她呆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好。
过了半晌,关盼儿勉强笑道:“妹妹果然妙舞,姐姐自愧不如。”
她犹自不信,只愣愣的看着郑少凡。
郑少凡一笑,漂亮的单凤眼缓缓眨了两下,点点头。
见他点头,张洁立刻舒了口气,开心地笑了。
不是黑夜,面前却有一双迷人的月牙。
看面前那弯弯的月牙只在一瞬间就变得圆圆的,郑少凡也跟着开心起来。
马车不紧不慢的走着,柳飞的伤好了不少,却依旧不爱言语。
然而张洁自上车神色便不大自然,似乎做了什么错事。
“嗨,那个,对不起啊。”
“怎么了?”他无奈地挑眉,诧异她情绪变得这么快。
她认真想了想:“刚才我那么说话关姑娘是不是生气了?你……”
郑少凡笑了:“就这个?”
“是啊,”她抬头看着他,“我是看她说你妹妹,才不客气那么说的。”
自己以后就住在郑家庄,郑少凡若真娶了关盼儿,日子可不好过。
想到他会娶关盼儿,她竟又莫名其妙难过起来。
“恩?”郑少凡似笑非笑。
她轻轻问:“你不生气?”又偷偷看他道,“呃,她不是你的……你的那个……朋友吗?”
她想到哪儿去了!郑少凡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他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