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似乎带着幽怨,张洁有些不解。她想了想,被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那个昊堂主都五六十岁了啊!
“青衣姐姐,你不会是……”
青衣看着她一愣,忽然掩口笑了:“妹妹说什么呢,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啊?”她尴尬得要死,“那个……我……”
“你不必担心,”青衣微笑,“他的事与我无关,你骂他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张洁愣住。
青衣似知道她心中疑惑:“只因他根本不让我认他,我从未叫过他一声爹。”
她语气淡淡的,似乎所说之事与她毫不相关。
张洁闻言反而难过起来,亲生父亲竟然这么狠心对她,比起自己无父无母,她一定更难过吧。
“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青衣轻轻摇头,“听说我出生那年他便将母亲送上山,二十年了,就连母亲临终他都未曾再去看过一眼。”
“什么!”张洁闻言有些气愤。薄情的男人!
青衣看她的不平之色,微微一笑:“五岁我便被送去跟随师父了。”
“你师父?”张洁想起来了,“是药魔吗?”
青衣看了看她,有些惊讶,却并不询问。
“是,他老人家在世时对我很好……”平静忧郁的脸上竟也出现了少有的幸福之色,似乎想起了慈爱的师父,“有时我都把他当作是自己的父亲了。”
沉默。
张洁不语,她实在不忍破坏这片气氛。
“五年前他忽然把我接回来,”青衣回过神,幸福之色却并未消失,“他把我带到教主面前,说从此我眼里只能有教主,他已不再是我父亲。”
看着那宁静的脸上呈现出异样光彩,张洁默默垂下头。
半晌。
“难怪你叫他昊堂主,他这么对你和你娘,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青衣摇摇头。
张洁疑惑:“那他为什么这样对你们?”
“不知道,或许……。”
张洁担心的拉起她的手:“你恨他吗。”
青衣又摇摇头:“师父让我莫要恨他。”
“你别难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温柔而可怜的姐姐。
青衣却看着她笑了。
“你放心,我没事。”
“你想开了就好,”张洁开心的笑了,这才望望四周,“我还在云台山庄?”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紧张万分。
青衣竟然出现在云台山庄,那郑少凡与云台的人都……自己睡了多久?难道他们提前……
她脸色发白道:“青衣姐姐,十五过了吗?”
不等青衣回答,她已朝门外大呼:“郑哥哥,郑哥哥!”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门来,白衣依旧一尘不染,面上依旧是温和迷人的笑。
“醒了?”
见他无事,张洁长长的松口气,尴尬道:“我以为你……
郑少凡含笑看着她,他愿意听到她醒来惊慌的呼喊自己。
张洁却努力的回忆起来:“我……我不是和你去关盼儿那里喝茶的吗?”
想到关盼儿,她立刻一惊:“郑哥哥,我想起来了,她……”
她忽然看看青衣,闭了嘴。
“恩?”郑少凡见她欲言又止,便不再追问,“好好休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恩。”她含糊的答应。
郑少凡亦眨了眨眼睛。
青衣已然离去。
张洁犹自躺在床上,为青衣伤感不已。
她有父亲,而且还是鼎鼎有名的黑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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