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讲话太直接,话音刚落他下一个问题来了个急转弯:“你原来是男的女的?”
“女的。”
“那你为什么总跟着圣上那个?”还那个?我忽悠了他一句:“不是没见过吗?看真人总比你看图强吧。”他又尴尬起来,不知道这种话会不会给他留下不良影响,为了保证我的形象我又加了一句:“其实我也没看,只是陪着挂在外面的那个兄弟听听声而已。”好象起了反作用了,他的脸又红了,唉,艳色这个无边啊,可惜我现在不能吃。
“怪不得你说话总是这么大胆?”他嗫嗫地来了句。
我不置可否,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我来的地方这种事正常呢。
“对了,你为什么要易容呢?”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他神色有些黯然,我赶紧说:“好好,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本质上讲我还是怜香惜玉的,见不得美男难过。
“你原来有多大,我看你不会是个小孩子。”
“你这话算说对了,我今年21了,风华正茂缩到这么个壳子里,别提多难受了。”这事倒是有点泄气,不过有好吃好喝的算是吃平了吧。
“那你那你成家了吧?”
我耳朵蹭一下立起来了,大脑小脑飞快运转,这话什么意思,要跟我定情吗?我定还是不定?定吧,我还没去逛森林呢就在家门口的树上吊死了?不定吧?这是个极品啊,真是难为人。
“没有,我们那女的得到23岁才可以成家的。”看着那张俊脸蒙上迷惑的色彩我心里这个蠢蠢欲动啊。
突然沉默,沉默了,我还等他表白呢,他沉默了。
“走吧。”
啊,这就是所谓的表白。不过我马上反应过来了,好你个假胖子,涮我?等着吧,我非得让你哭着喊着求着我嫁你。回就回,回去我得好好筹划一下。
下山路上我拒绝他再拎着我,他也觉着别扭,也就随了我步行下来。那张脸如我所料已然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