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她赌运亨通,多多发财。若不是听得已经有善男信女上来我可能还得唠叨个没完。
出得门来胖子看情形已然偷笑一阵了,翻了个白眼给他,真糼稚,仗着你耳朵长听人悄悄话。
往后的日子我彻底的不学无术了,王府的娱乐艺术简直可以领先全国。但听我们小院里搓麻声,甩牌声,声声入耳,连小烟妹妹都被我的三缺一拉下水了,虽然她有心想做大家闺秀的楷模,闲了想练个字啊琴啊什么的,但翠儿都被逼上梁山了,你的鞋湿点也没啥关系。中间比较头疼的是小家伙,跟一智障似的,糊牌也不知道,我不止一次哀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笨蛋。不带他玩吧,闹。带他玩吧,急,最可气是他连赌本都掏不出来还想凑数。到最后只得给他踢到扑克牌里,叫他跟小新推火车去了。
胖子喜欢台球,我不出门时他便练球,我有时会陪他打几局。他也是个笨瓜,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色狼目光太过热辣,时常目不转睛盯着他幻想某年某月脱去他的外衣将他吃干抹净。看得他心惊胆战脸红心跳难以平静,挥杆自然有失水准,每逢这时我总会起身来给他做个示范,他对我倒是也有入迷的时候,就是我屏心静气打球时,可惜个子还小,比起以前的风彩逊色许多。
春花谢了又开,秋月散了重聚,在我刻意追求腐败生活的同时,流水的时光过去了两年多。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了变化,我没有太在意,因为本人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这两年我一直致力于让胖子习惯我的肢体语言,努力让他适应我的的小动作,并时常唱些情歌艳曲什么的,但是看着他那别扭劲,我真是觉得失败。人生有几个两年啊,我这两年全花在他身上了,可是连个喜欢你都没捞着。虽说他也挺关心我的,但是总是停留在普通朋友那个角度上,真让人冒火。
所以,当我的小百宝盒里的银票到达五万两上限时,我的小宇宙爆发了,妈的老娘不玩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何况这枝花外表总是用根烂草伪装着。
所以,我决定,开始我的新征程。这两年的韬光养晦已经让大伙放松了对我的警惕,想要溜走也不太难。
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小新,你说这孩子我是带呢还是不带呢?他在王府里因着我和小家伙的关系,别人不敢对他不敬。但是如果我走了,就凭小家伙那笨劲难免有个不周全的。最后我决定找小新聊聊,让他自己选择。
晚饭后打发小翠将小新叫进来。两年时分大家的个头都蹿高了,尤心小新为最,现在已经是清清秀秀一小书生模样了。虽然身子仍显单薄,但是因了坚持习武,倒是健康得很,比小家伙那个小草包强多了。
“姐姐,你找我?”小新进来了。
“恩,你先坐下,姐有事跟你说。”再转头对翠儿说:“我要跟小新说点事,你在外面听着,有人过来告诉我一声。”翠儿狐疑地看了我俩一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小新,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姐姐怎么想起问这个,小新很好。”
我咳嗽了一声,不知道我要云游天下泡遍帅哥的这个想法怎么告诉他才能确保他不走漏消息。
清清嗓子,故作深沉地问他:“小新,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承认我有点故弄玄虚,把个小孩子给惊住了,他蹭一下就站起来了,蹬蹬两步就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姐姐,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二小姐又要耍什么把戏?”
啊?这关明尚云什么事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小新已然红了眼,“姐姐,我对不起你,君儿跟我说了当年他推你掉水里是二小姐的主意,我怕你不开心没有告诉你。”
哦,这事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难得这俩小家伙还记在心里。“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姐姐想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