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可能对我的办法已然生出恐惧。
“不会是刚才说的几种,好了,乖,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上路呢。”一边往门外推他,一边自作主张在他美美的脸上来个晚安吻,傻瓜再次被啵晕,老实回屋睡觉去了,只是到底几时能睡着就不知道了。
次日,大家吃过早饭收拾停当,拎着包包准备出发。果然大柳等人闻讯赶了过来,故意视而未见,将一早就系得有点松散的腰带摆弄两下,冲着已经“胆战心惊”一早上的胖子喊了声:“彦风!过来。”傻傻地走过来,“什么事?”
提提腰带:“呶,帮我系好。”
傻瓜真不是一般的面,怔了一下对上我催促的眼神后才抖抖索索地伸手过来,半天才系了个比原来好不到哪去的扣,脸还红得跟西红柿似的。在他系好后,不依不饶地故意攀上他脸颊奖励个轻吻,在嘴唇触到他脸颊时才感到他的脸热得发烫,难道我做得过份了吗?
再观诸人反应,有看傻的有嘻笑的更多的是转过脸不忍再看的,有三人目光比较特别:大柳吃惊之外竟是失望得多,小潘安却是怒火滔天想要烧死人,怎么地,我才不是旧人呢!不过,阳浩几时到的我竟没注意,他的眼神我就看不懂了,仓促一瞥间幽明不定再细看时,他竟给了我个意味深长的笑,笑得人毛骨悚然的,我没得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