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当下快得跟炒豆似的扔了一句:“是啊,都是他的事,跟旁人无干,爹您要打就打他吧,二十大板是轻的,最少四十大板。”
先拍了半天马屁拍到马腿上不说,挑拨也不成功,心里就够搓火的了,这会眼看着俩人都跟新房里待着呢,你给我来个旁人。可惜我这番心理活动他们都不理解,三人都被这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话给噎住了。
“小如你这是何意?”王爷爹垂询了。
我也不敢拿乔,跟胖子斗气是小事,这会可是重要关头,吓吓他就得了,没得把自己的幸福放跑了的念头,认真回答:“都拜堂入洞房了,他还说我是旁人,冲这话就该打,您可着劲收拾他,打残了我伺候他,打死了我给他守寡。”扬扬脖子,“叫他以后再说我是旁人!”
“我......”胖子张口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你?你什么你,你就是个笨蛋。
王爷爹哑然失笑,但是猛然又收了笑脸,肃正了面容。虽然这笑极短极轻,但还是被咱这只小狐狸收入眼底。心上的重石砰然落下,看样子,爹还是打算放过我们了,不过小以薄惩差不多还会有吧,心里暗暗揣摩。
“彦风你作何打算?”
“无论生老病死,与阿--小如不离不弃。”寥落几语,掷地有声,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刚那浑话我就不跟你较真了。
“贤弟你看呢?”老爹啊,你以为你是皇帝议论国家大事呢?问了这个问那个的,您直接发落不就得了,我好见招拆招。
“全凭王爷吩咐。”得,又来一个打太极的,你们就不知道良宵苦短吗?虽说冬天夜长,再这么折腾下去,天也该亮了,我还想要一个难忘的花烛夜呢,不过貌似这个夜也够难忘的。
“小如,爹问你,彦风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全知!”
“这柳家家主的位置他是放弃了的。”
“知道!”
“柳青不好吗?”
“不好!”
“为何?”同时有两张口问出这个问题,多出来的那张是大柳的。
“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他还骂我,还跟我打架揪我头发,没风度没肚量,两看相憎,不如躲远点。”
听了我的话,大柳苦笑了一下,“以前青儿不懂事,现在的他怕是早改了心意了。”
“改了心意又如何?难不成这天底下有一万一个对我有心意的我就花了心肠去挑人吗?我看小云妹妹对他一往情深,柳师傅既然这么爱成人之美,为什么不帮云妹妹撮合一下,何苦非得来拆散我们?”
“不得无理!”王爷爹又拉下脸。撇撇嘴,不置可否,这会把他的火勾上来可不好。
“彦风,事已至此,你们的事定了也好,只是,由着你们性子来,没得折了汝阳王府的威风,此事如何解决方周全,明天你们给出个法子来才饶过你们。贤弟我们走吧。”撂了两句半红不黑的狠话王爷爹带着有点不情愿的大柳飘了。
俩人刚出门,胖子便轻吁出一口气,“一直担心王爷要强带你回去呢。”
我兀自嘴硬:“带回去又怎地,明天我再跑过来。”
他有些好笑,伸手捏了下我的鼻尖,俩人一下被这个突然的动作搞得有些暖昧起来。是啊,我的洞房花烛夜呢,喵喵的,人都走了,我可得抓紧时间啊。赶紧坐回床上,冲有些犯傻的胖子招招手:“小妞,过来,给大爷笑一个。”
“小妞”笑了,只是笑得有些无奈,有些慵懒,妖美得很,心跳又有些不规则起来。
看他走过来,拍拍腿,“来,坐大爷腿上。”今非调戏个够不可。脑子一晕,却是他一个发力将我放在他的腿上。“你不怕我压坏你吗?”哑哑的声音从耳后响起,他呼吸的热气扑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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