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捂着脸畏畏缩缩的道:“大哥为何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皇城司会到你屋里来查找,你要有什么赶紧的给皇城司把事情说清楚,不要连累了家人,我们雍家可承受不起。”
雍宰锵眼见大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这才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不对了。
捂着脸很是委屈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喝酒赌钱找女人,现在女人都是自愿的,除此之外我没做别的呀。”
薄聪走在他面前打量着他,见他完全是一副色欲掏空身子的样子,眼窝深陷,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严重睡眠不足的,都把睡眠时间拿来干伤天害理的事了。
薄聪说道:“有个叫商可珍的姑娘被人奸杀了,是不是你干的?”
薄聪单刀直入的问题直接撂在他面前,就想看看他的反应。
可是他却发现雍宰锵一脸愤怒,说道:“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杀她,我都说过了,衙门也问过了,怎么你们又来纠缠?我说了我没杀她,要我说多少遍。”
雍宰锵显然喝醉了根本天王老子都不怕,所以皇城司他也敢怼。
把一旁的老大雍宰硕气得发疯,真想再过去给他两耳光。
薄聪有些疑惑。对方没有任何做贼心虚的害怕或者惊恐,而完全是一副被冤枉的气急败坏,难道真不是他干的?
薄聪又盯着他说道:“既然商可珍不是你杀的,为什么你屋里会有血腥味?”
这一下原本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的雍宰锵脸上那被冤枉的愤然顿时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惊恐和慌乱。
他却梗着脖子说道:“什么血腥味?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薄聪说道:“别着急,你很快就听懂了,你在屋里有什么秘密,我们会翻出来的,当然,如果说你在我们没有翻出来之前乖乖的主动供述,我勉强还可以算你自首,到时会酌情考虑。
但如果执迷不悟,以为你做的事没有人知道,等我们把它翻出来,那时候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雍宰锵显然是慌了,看了看薄聪,又瞧了瞧一旁瞪着眼瞧着他的雍宰硕,然后低头不语,似乎在思索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皇城司侍卫快步进来,对孟晓梅躬身道:“宣教郎赵子偁求见。”
孟晓梅与薄聪相互看了一眼,心想他现在来干什么?想必是他夫人被咱们拿下,这件事已经传回去了。
孟晓梅猜想没错,当时雍夫人因为训斥薄聪,被孟晓梅下令拿下之后,她身边的侍女便急匆匆的跑回去禀报了。
赵子偁和儿子赵伯圭又气又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急匆匆的前来探听消息,得知整个雍家已经被皇城司团团包围,并且正在抄家,更是惶恐。
不过他倒也不是特别慌乱,毕竟雍夫人已经嫁到了他赵家,算是赵家的媳妇,不是雍家的,雍家就算有天大的罪过,也不会罪及出嫁女。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探听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有可能,便把自己的女人带走。
因此硬着头皮进来查问情况,一眼便看见了薄聪,赵子偁顿时便把脸阴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认为今天的事很可能是薄聪故意搞出来整雍家的。
他不敢整他赵家,便来整夫人的雍家,真是用心狠毒,不就是那天不大尊敬他惹了点事出来吗?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不过他也知道那天的事其实还是挺过分的,他们不仅要羞辱薄聪,甚至还准备打断他的腿,这如果对方都不生气,都不找他们麻烦,反而不正常。
虽然心里有些隔阂,但赵子偁毕竟还是非常赏识薄聪的,便上前作了个揖,说道:“薄侍卫,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要将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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