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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继续强词夺理,咱们看一下地契、房契就知道了,上面的名字可是薄聪他娘,不是我也不是你。”
赵子偁甩出这个重磅炸弹,雍夫人顿时一张脸又白又青的,突然一屁股便坐在地上,拍着地面的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你们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人,我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十多年,为你生了儿子,你却伙同别人欺负我,你不如一根绳子勒死我算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都来看啊,这些王八蛋,杀千刀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合起伙来欺负我,大家都来看呀,我不活了……”
薄聪眼睛立即瞪圆了,问赵子偁说道:
“这宅院真的是我外公、外婆花钱置办了给我阿娘做嫁妆的?”
赵子偁点头道:“没错。”
“那我就住得心安理得的,反倒是你们——”
他指着雍夫人和赵伯圭说道:
“你们踩在我娘买的地皮上,住着我娘嫁妆买的屋子,却来辱骂我娘,要是这样,你们还是滚出去吧,我娘的屋子住不下你们这堆垃圾和蛀虫。”
接着他对身边的老妈子丫鬟说道:“这些人是拨到我院子里的佣人吗?”
赵子偁忙说道:“是呀,丫鬟婆子仆从总共十二个,都是在你院子的,你看着若是不合意,我再换,要觉得少到时候再增加。”
薄聪说道:“先这样吧。”
扭头对那些丫鬟婆子说道:“我这屋里所有能搬的东西全给我搬出去,她不是说这些屋里的一针一线都是她雍家的吗?我只留下屋子和房子,这是我娘留下的,凡是她雍家的东西全扔出去。”
听到这话,赵子偁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
那些丫鬟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动的,目光却一起都望向了雍夫人。
雍夫人还坐在地上撒泼呢,听到薄聪这话,却一下爬起来,点头道:
“好啊,你这么有骨气,好的很。你丢失的那年我嫁入赵家,到现在你十八岁,我也在赵家过了十八年。这十八年整个赵家吃穿用度全是用我雍家钱,你全赔给我,赔啊!
先不说多了,先赔十万两银子,只有少的没有哆的,赔来吧。”
薄聪都气笑了,说道:“搞清楚,我今天第一天来,我连你的一口茶都没喝过,我赔你什么呀?
这十八年,你花的钱花在谁的身上你找谁要去。
对了,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你这十八年是住在我阿娘嫁妆买的宅院上的,付租金来,总共十八年,每年多的不收了,一万两,总共十八万两,拿来吧。”
雍夫人没想到自己讹诈对方十万两,对方反过来讹诈自己十八万两,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却又没办法反驳。
的确,这十八年在赵府吃喝用度是她丈夫赵子偁和赵子偁的老娘,可没有薄聪半点事,薄聪第一天进家门,她哪里有资格找人家要钱?
反而是他们母子住的是薄聪老娘置办下的产业,真要跟他们收租金,若是不念亲情什么的,那人家说的可比她有道理多了。
赵子偁眼见越闹越僵,吼道:“行了,都少说两句行吗?这是我赵家,不管是薄聪他娘之前买的房子,还是之后……填补的家用,都是为这个家,至于算得这么清楚吗?
要算得这么清楚,到外面开店算了。薄聪今天第一天回来,你就跟他扯这些,有完没完了,诚心不让日子过下去了是不是?”
雍夫人眼见之前挑事并没能占上风,正好借着赵子偁这几句话下坡,狠狠的哼了一声,说道:“算了,老爷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跟你计较,咱们来日方长。”
这句话说得满满的都是威胁。
薄聪却说道:“你不跟我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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