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怎么你三个舅妈也不露面?
其他的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啥的,也一个都没有露面。”
薄聪说道:“也许都在忙吧。”
“他们忙可以理解,可是把你安排在普通的客人酒席之上,这就过分了吧?
你可是他们的亲外甥,也算半个主人,怎么能放在普通宾客,甚至普通宾客中都不怎么受待见的远在院子一角的这一座酒席来呢?
不应该把你放在前面家人的那些酒席去吗?让你跟那些亲戚见见面呀。”
说到这,孟晓梅见薄聪的脸色有些僵,于是又接着说道:“不是我打击你,你要有心理准备,只怕你这次认亲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你倒是很想重回外公家,可外公外婆都不在了,三个舅舅、舅妈、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对你似乎都不热情,待会儿失望的时候别哭鼻子。”
薄聪笑了:“不会的,我已经备受打击,再多一次又如何?”
的确是,他刚开始被生父赵子偁认回家的时候,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期盼的,虽然他已经知道那些人可能不会待见他,但当时他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希望知道之后会态度改变。
可事实是,家人的态度比以往更加恶劣,使他饱受了冷淡。那还是他真正的家都成了那样,这边是外公外婆家,在这个时代已经算不得是他的家了。
尤其是外公外婆和母亲都不在了,要是不受待见,他也能理解,就用一颗淡然的心去应对吧。
与此同时,张府内宅。
薄聪的三个舅舅、舅妈和一众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凑在一起商议这件事。
这是家主三舅张金鹳召集的,他刚刚得知四妹张金蕊十八年前丢失的儿子找回来了,但却是皇城司的侍卫,陪同这个外甥薄聪来的还是皇城使孟忠厚的女儿孟晓梅,这就别有深意了,不能不让秦桧的心腹张金鹳慎重对待。
于是他便紧急把全家人都招来,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
之前两个舅舅已经跟薄聪见过面了,并询问了四妹张金蕊陪嫁的两个丫鬟,也确认的确就是陪嫁的两个丫鬟。
那么也就可以确定眼前这位薄聪,的确就是丢失的外甥。长相上也有七八分像他母亲,也就是张家的四妹。
张金鹳说道:“老大老二,你们俩觉得这件事怎么办?”
他是家主,在家里称呼两位兄长都只叫老大老二,连哥都不带。
因为他是官场中人,又得到了权倾朝野的秦太师的器重,所以在家当然要受到尊重一些。
两位兄长对他都是态度十分恭敬。
大哥张金泓说道:“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我看他长得很精神……”
张金鹳突然开口打断了这话:“我不是问你的感受,更不是让你夸他,我想问你怎么对待这件事?想清楚了再说。
我提醒一下,咱们考虑事情得从整个张家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个人的感情,更何况他丢失了十八年,谁知道被外面的大染缸染成了什么样子。
你看他回舅舅家,生怕别人不知道,穿着一身皇城司的侍卫服,干什么呢?显摆他们皇城司侍卫很厉害吗?
他不过是个小小侍卫,有什么可显摆的?一看人品就不怎么样。”
老三张金鹳原本是要问老大的意思的,可是他却随后说出了他自己的看法,态度也就随之表明。
老大顿时态度也改变了,马上说道:“对对,我也觉得他看似敦厚,实际上乃是狡诈。
这种人我在商场见得多了,表面跟你和和气气的,背后捅刀子使绊子,各种恶心人的事都能做。”
二舅老二刚才一直察言观色,就等着看老三的态度,听老三这么说了,他马上也附和说道:“是呀,先前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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