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解的,我向来尊老爱幼。事实上即便老李不吐槽,我也打算安排他轮休了。”
“所以这一次的项目,您跟老鲍搭档。老鲍不用休息,他在恬恬那儿干的是艺术指导,虽说没少扛摄影机,但扛的也不算特别多。”
“最主要的,我接下来打算专攻戛纳。老李已经拿过戛纳的最佳摄影了,他不缺。”
一路上,甄杰诚详细介绍着。
听在侯永的耳中,好似欧罗巴三大的奖项跟金鸡华表似的。
无数电影人毕生渴求的最高艺术殿堂,仿佛小孩子的玩具一般:这个××有,不缺。这个××没有,准备拿。
让人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细细一琢磨,事实还真是如此。
同行李屏斌,集齐了戛纳,威尼斯,奥斯卡三座摄影奖,距离全满贯仅剩柏霖!
同行鲍德熹,两获奥斯卡,一擒威尼斯!
于国际上,已然是公认的摄影大师。
嘶!我这一介“白身”,怕是压力有点大啊!
“师兄,您的水平没的说,我是百分之二百信任的。和老鲍搭档绝对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老李虽然轮休,但在哪儿休息不是休息?完全可以来剧组探个班嘛!”
“到时候我给他喊过来,然后师兄您好好的亮一手,展示一下咱们北影摄影系为什么是华夏电影界的半壁江山!”
闻言,侯永的脚步更沉重了。
这次过来除了因韩侄女儿相邀前来帮忙外,还有取经的想法。为此特意推掉了一部年代谍战悬疑剧项目:《愤怒的摄影师》。
执导不顺,他山取石。向母校师弟探讨导演经验,不寒碜。
但这会儿,侯永已然将“取经”全部遗忘。脑子里琢磨的全是面对两位荣誉等身的同行,如何才能不落下风。
师弟的无条件信任,母校的金字招牌,个人的底气与骄傲,于此刻浓缩在一起。
嘶!这要是被对比出差距,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而且丢的还不止自己的脸!
“师兄.”
“杰诚!当师兄求你了,先别说话了,成不?”侯永再也憋不住了,连忙开口打断。
苦着脸,
“让师兄缓缓!安静会儿!”
“可是师兄,咱们已经快到学校了。您怕是缓不了,也安静不了了。”
“啊?这么快就到了?”侯永望向车窗外,母校近在眼前。远处,依稀见到熟悉的面孔。某位78级的老同学正灿烂着笑脸,招手致意。
“老侯!”老登儿热情洋溢的迎上来,直接略过跳过握手环节,拥抱加搂肩,“有你出手帮杰诚,我心里立马就踏实多了!”
“咳咳咳,老田,还没开始谈,还没.”
“谈?”老登儿眉毛一挑,“这还用谈吗?照我说,合同都不用签!杰诚他还敢坑你不成?老子借他十八个胆子!”
“老侯,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杰诚才三十岁,创作生命长着嘞,绝对能让你干到干不动为止。”
“正好省的你到处换,可以踏踏实实的等退休。”
侯永:()
等等,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
“老侯啊,你早该来了!”
“看看杰诚的团队,就一个陶经是咱们的北影的,但还不是常驻,含北量忒低了!”
“老话说的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来了,杰诚就有娘家人可以用了,在片场的底气就更足了!”
有娘家人可以用?怎么用?
还有,他啥时候在片场没底气过?
你个老东西真拿我当瞎子聋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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