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多。”
“但您现在这状态,看着实在是有点儿不大好。”
江雯丽笑了笑,试图活跃下氛围,
“这感觉我太了解了,开机第一天就体验了。最后还是您的点拨,才让我过了关。”
“老哥,我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您现在就像是我班上的优秀学生,平时指导成绩差的学生,结果最后自己也栽了,导致心气儿上一时接受不了.”
“不是。”老赵瓮声回道。
“啊?”江雯丽一愣,“对,的确不是。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不恰当的比喻。”
“学生们面对的是考题,您面对的是杰诚,那能一样嘛?”
“不,我的意思是,我心里想的不是白天拍戏的事儿。”老赵深吸一口气,“咔个几十遍而已,我没拿它当回事儿。”
“老哥”
“小江,我不是在嘴硬。也不是年轻人嘴里说的.哦对了,越强调什么就越在意什么。”老赵伸手打断了江雯丽的话,“我经历过一条戏拍了几十遍。”
“不明白自己演的是啥,拍的又是啥,反正就坐在火炉子跟前儿熬蛇羹。”
“我寻思着再熬几遍,锅都能熬裂开!”
语调逐渐上扬,呼吸开始急促。
顿了顿,再开口时喉咙宛若缺少了水的滋润,声带似乎被粗重的气息打乱,胸口仿佛被大石压着,
于是沙哑,夹杂着颤音,糅合在犹如胸腔共鸣般的沉闷声中,
“我还.还经历过一条戏拍一百多遍。”
“好不容易拍成了,结”老赵咬牙切齿,“结果戏又改了!然后重新再来!”
“就一条戏,愣是改了几遍,拍了几天!”
“我这都扛下来了,小江,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在纠结白天那几十遍咔吗?”
“老哥,那您.”江雯丽话才出口,下一秒再次被老赵打断。
“小江,还记得我当初告诫你的事儿吗?”
“哪件事emmm,是这辈子都不要去有两副墨镜的剧组吗?”
“恭喜你,答对了。”老赵重重的拍了拍江雯丽的肩膀,“答对有奖。”
“奖励是,两副墨镜!”
酸梅汤并不能生津,亦不能开胃。
随便扒拉了几口,老赵便再也吃不下了,吭哧吭哧回了房间。
“嘟嘟嘟~”
“喂,媳妇儿,家里还好吧?”
“牛牛学习态度怎么样?回家有没有好好做作业?”
“妞妞呢?让她跟我说两句话。”
妻子马丽娟带着一对龙凤胎在新家坡做陪读,老赵每天都要抽空打去电话。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聊的时间格外久。
直到孩子该睡觉休息了,老赵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唉,怎么还没个困意?”
老赵拍了拍脑袋,再次拿起手机。
“嘟嘟嘟~”
“喂,沈洋儿啊,还没准备睡吧?”
“师父闲着无聊,想找你唠唠嗑儿。”
“啥玩意儿?感觉我心里有事儿?没有!绝对没有!你师父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啥风浪没见过?甭管啥事儿,都不可能被师父放在心上。”
“包括给甄导当男主角!”
“不就是多咔几次嘛,小问题。不就是不吱声嘛,早习惯了。”
“区区两副墨镜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能有啥事儿?”
“放心吧,师父有经验!”
一通闲扯后,终于挂了电话。
正准备换个徒弟继续打时,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不得已,只能放下手机。熄了灯,钻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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