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的孙涛抽搐了下嘴角。
对,是好一点儿。
“再改”可不就比“改”多一个字吗?
“孙老师”
面对着话筒蜂拥而至,孙涛连忙开口,
“其实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比我好的多的是。”
望向蔡明,
“比如蔡大姐,就比我好一点。”
见状,收获“回去改”点评的蔡明尴尬的指了指沈藤。
“你们问小沈吧,小沈在这轮审核中表现的比我好。”
沈腾:(/_)/
挠了挠头,
“蔡姐说笑呢,你们可千万别信啊!蔡姐这是在谦虚,在提携我这个晚辈。”
“我这点儿水平,还差的远呢。”
说着,眼神儿不由自主的瞄了眼冯龚和郭东临。
作为“不好笑,改”,朝“不够好笑,改”投去渴望进步的目光。
虽然眼神一触即收,但狗仔们何等火眼金睛。第一时间便明察秋毫,并奉上话筒。
“我”冯龚磕绊了半天,总算憋出一句话,“东临,你来说吧。”
“啊?”郭东临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老搭档及老大哥突然来了一记背刺,“我我说什么?我怎么说?”
“瞧你问的这叫什么话?我要是知道说什么,怎么说,还会要你来说吗?”冯龚戳了戳郭东临的腰,“说啊,随便说,怎么说都成。”
“我”郭东临摸了摸光头,“我还得努力,要向陈老师和赵老师看齐,争取在下一轮审核时,努力达到陈老师和赵老师在第一轮审核获得的评价!”
陈珮斯:( ̄ー ̄)
强行抖擞精神,挤出笑脸,
“甄导非常懂艺术!节目审核中代表评委席的点评可谓是字字珠玑,一针见血!”
“牢牢抓住了语言类节目的本质:笑点!”
“并以此展开,高标准,严要求。”
深吸一口气,
“甄导对我们的创作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对我们的表演寄予了殷殷期盼。”
“一句话:还可以更好!”
“其永不满足现状,勇于攀登新高度的精神!不仅是甄导在职业生涯中对自己的要求,更是以身作则为我们树立了榜样。”
“所以,我们所有参加蛇年春晚语言类节目的人员在经过今天的第一轮审核后,都坚定了同一个思路,明确了同一份理念。”
“即: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改!”
铿锵有力的发言震的老赵头皮发麻,瞳孔睁大,直勾勾的盯着陈珮斯的光头。
卧屮!
队长都对你开枪了,还帮他说话?
陈小二啊陈小二!没想到连你这个贼眉鼠眼的,都背叛皇军了?
甄杰诚憋的很是难受。
直到开车回家的路上,这才放开嗓子乐个不停。
事实再一次证明:所谓的老百姓“见多识广”了,“笑点提高”了,只是客观理由。
对于一群脱离了包袱束缚的表演艺术家们而言,哪怕没有创造梗,哪怕只是新瓶装旧酒,照样能利用活灵活现的表演,逗人发笑。
表演,从来不只是台词!段子!
陈珮斯和朱时茂的《吃面条》便是证据:台词没几句,主要是为了推动剧情,笑料大多存在于肢体语言及微表情的演绎中。
直到回到家,甄杰诚脸上的笑意仍没消减,拉着程好聊个不停。
“老公,你好坏啊!”程好乐眯了眼,“不过.陈老师赵老师冯老师他们年纪也不小了,这么熬,不太好吧?”
“想多了你!这帮老骨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实际情况是:他们比年轻人更耐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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