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通过红叶,把自己的想法如实一说,请她将消息送了过去。
展廿四接到消息之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安排她和薛姨妈做些什么事情。
原本他入京的时候,是打算夜宿荣国府,然后一步步挖荣国府的墙角的,但这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某些原因,他没能住进去。
而住在荣国府外面,展廿四对于荣国府的攻略就没法展开。
有道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
这年头的女眷都身居后宅,平素里极少外出,便是出来了,也都是藏在车驾之内,帘幕之中,要么便是身边丫鬟仆人一堆,根本就没有单独相见的机会。
连那荣国府的女眷都见不着,那他还怎么勾引人家的女儿?
他不过是薛家的女婿,和贾家的姻亲关系尚且隔着一层,便是没事儿总往荣国府跑,也不可能见到那些女眷,更不用说单独亲密接触。
他又不是凤凰蛋宝二爷,可以在脂粉群里面打滚,想吃谁嘴上的胭脂,就可以上去抱着啃。
之所以能够通过宁国府切入,那还纯粹是珍大哥这个好心人主动送上门来,让他有机可乘,否则他想要展开攻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没办法,展廿四只好让宝钗和薛姨妈做点收集情报、散播消息、吹风助阵……之类的小事情。
现在宝钗想要多做事立功,他也不好拒绝,免得打消了手下的工作积极性,于是在仔细斟酌了一番之后,便让人给宝钗回了消息。
他现在主攻宁国府,对荣国府不熟悉,不方便上门相会,让她找机会到宁国府一趟,然后再给他送消息,他自然会来“私会情人”。
他们是未婚夫妻,聚在一起卿卿我我一会儿,没有人会怀疑,也不会有人不开眼上来打扰。
给宝钗那边传完消息之后,展廿四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他又来交税了!
上次因为卖红薯、烤炉等生意,他已经主动到宣课司交过一回税了,后来宣课司也都每月按时过来收取。
但因为本来这些生意税率就比较低,而且营业额也不高,所以其实交的钱也没多少,基本就是形式大于实际,重点在于表态,也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但这次他来交的是酒税,而酒税历来都是按照奢侈品标准来征税的,税率是最高的那档。
当然,大多数敢做酒水生意的,基本都是权贵,他们往往从来不交税或少交税,也没人敢去细查。
如展廿四这般,不但不少交税,反而还主动把账目弄的非常清楚明白,让人想少收税都不行的,那是绝无仅有啊!
那宣课司的宋大使,上次还可以一切如常,毕竟当时钱少嘛,形式大于实际,看起来更像是薛家和展家在做一些表态之类的动作,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一次,看着那抬上来的一箱子银子,以及上面清晰明确的账目,宋大使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伸手示意,将展老爷请到了一边无人之处,拱手作揖请求道:
“展老爷,您能给个明白话儿吗?”
“这税银到底是怎么个章程?”
“您这次这个税银太多了,下官也不敢收啊!”
展廿四在宋大使那弓成虾米一般的腰上轻轻一拍,笑呵呵的道:
“就跟上次一样啊,你该怎么收就怎么收。”
“这两个月,那红薯、烤炉的税金,你不都照常收了么,也没出什么问题不是?”
“你尽管放心收!”
展老爷说的轻描淡写,但这宋大使可不敢真信。
他都快哭出来了,在那里苦苦哀求道:
“展老爷诶!”
“咱们现在周边没人,下官就把实话跟您说了吧!”
“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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