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细腻触感,在符合美学的柔滑线条的舒展下,又能轻易感受到蕴藏在滑腻之下的完美弹性。
从进入房间开始,早就在一步步上头的周望,此时终於化身为扑食的恶狼,带着一种难掩粗暴的姿态,想要将自我束缚的羔羊吃干抹净。
羔羊明显慌了,但她扭动的挣紮却又并不剧烈,反而更像是在用一种新颖的方式勾搭周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唔」的一声,她身躯好像弯月一样弓起,随即所有的挣紮都停歇了下来。
周望紧紧抱着她,感受着两人再无一丝距离的完美背拥,满足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他却听到了女人嘴巴里,好似传来了一些「呜呜」的声响,像是低低的啜泣,又莫名带着一些忿然的抗拒意味。
「?
」
周望不够清醒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大概是没想到她这时候还在接着演戏。
周望随即嗤笑一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这种轻笑足够响亮,顿时又让看不清面目的女人身躯一僵,随即她又开始剧烈的挣紮起来,想要挣脱周望的怀抱。
周望顿时不爽起来。
他本来还想着,这好歹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总要循序渐进,用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撬开她的心防,让她能够再无障碍的接纳自己,也能给对方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既然这女人都到这地步了还在惺惺作态,那周望当然也再没有了什麽怜惜的心思。
床头柜上的台灯,因为紧挨着床榻的缘故,突然出现了轻微的摇晃。
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在台灯上的薄纱也在颤栗之中滑落,彻底笼罩在了台灯上,让整个房间的光晕都化为了朦胧,随即又以更加剧烈的姿态摇摆起来。
在那些晃动的、不可名状的、不可描述的光晕之中,只有融於其中的来自影子的变化足够明显。
能清晰看到影子一会变成了重叠的字母「L」,一会又变成了书引号半边的书引号「《」,有时候还会形成一个奇异的「V」。
不知道过了多久。
落地窗外,来自国际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不停,甚至随着夜色的加深,那些灯光反而变得越发璀璨,这就导致即便床头柜上的台灯不知道什麽时候早就倾倒在了地上,但房间里依旧有足够清晰的光源映照着一切。
明暗交织的大床上,周望依旧从背後筛着女人的腰肢,但两人一时间都没什麽动静。
周望还陷在酒精和兴奋交织的状态上,有点难以自拔,此时正在试图找回和床榻一样淩乱不堪的思维。
而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此时倒不再是那好像睡着了一样的状态,而是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着。
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恍如溺水一般的挣紮,身上有一些青红重叠的痕迹,浓密的长发原本是柔顺的披散在身後,但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乱作一团,有一部分紧紧贴在了湿滤滤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偶尔从嗓子里冒出来的零碎音节里,即便在极力遮掩,但好像依旧能听到一丝丝沙哑的意味。
在周望看不到的角度里,她面朝落地窗还被蕾丝缎带遮住的眼眸之中,早已失去了平常的晶亮意味,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茫然、无措,但依稀又能看到一丝不忿、羞耻以及委屈。
正在女人还处於失神的好像做梦一样的状态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到身後的男人有了动静。
但并不是离开床榻,而是猛的靠近,随即捏住了她纤薄的肩膀。
「不,不行————别看我!」
意识到周望想要做什麽的女人,在惊恐的吐出两个音节之後,赶紧擡手试图遮住自己的脸颊,但此时她全身无力,哪里能抗拒周望的力道,周望随手一拨,就把她柔弱的手腕给扒拉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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