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刚才在晚宴上,周望看到韩素英和Jennie在某个角落有过争执,基本可以确认这就是真相了。
在周望思绪翻滚的时候,Jennie在短暂的僵硬之後,却是背对着周望冷声道:「这和你都没有关系了,我完成了母亲的任务,会长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还请你给母亲一个确定的答覆————另外,我不希望以後还会遭受到会长的骚扰。」
Jennie的声线依旧略有颤抖,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硬的说完了整句话。
说完之後,Jennie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裙,头也不回的朝房间外走去。
周望本来没打算怎麽样,但见这女人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维系她一贯的高傲,以及她可笑的尊严,周望顿时不爽了起来。
「谁说你完成了?」
周望淡淡出声。
已经快走到房门口的Jennie脚步一顿,大概是反应了一下,随即霍然转身,惊疑不定的看向周望。
「你,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周望笑了笑,但声音之中却听不出什麽笑意,「韩素英难道没有教过你你,任务有没有完成,并不是取决於做任务的人,而是取决於制造任务的人吗?」
「你————你想耍赖?」
Jennie大概是从没经历过这种状况,她有些忿然的往前走了两步,胸前用来遮挡的衣裙滑落,跳动的白腻让周望眼睛一抖。
但他脸色依旧冷淡,「你觉得我现在高兴吗?」
Jennie懵了一下,不知道周望为什麽突然这个,但她短暂迟疑後,还是老实答道:「应该不吧——
"
这从周望的表情能很明显的看出来。
「那不就对了?」
周望呵了一声,「金珍妮,你出现在这个房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羞耻的礼物,本质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取悦我吗————既然我都不高兴,那你怎麽敢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Jennie张了张嘴唇,短暂竟无法反驳。
气势不知不觉之中就弱了一截的Jennie,顿时咬着嘴唇说道:「那你————你还想怎麽样?」
周望没说话,好像在思考着什麽,但眼神却无意识从Jennie身上掠过。
感受到那恍如实质的目光,Jennie此时才惊觉,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她本来从地上捡起来、用来遮挡自身的那几件衣物都已经散落。
她身上那被许多部位被揉的皱巴巴的蕾丝战袍又显露了出来,最让她羞耻的还是双腿并拢的地方,明明窗户都合拢了,但她总感觉有一阵阵的凉风正在「飕飕」穿过————
Jennie连忙侧过了身体,抱紧了胸脯,脸色因为羞恼而显得有些涨红。
周望这时候眼神幽深起来,他似乎好奇一般的问道:「金珍妮,你从小应该学习过不少课程吧?
」
「当然————我同时学习过正统的泡菜礼仪课程,也受过西方贵族文化的薰陶,而且我还从小就「」
学习芭蕾舞和拉丁舞,我的国画和书法造诣也超过大部分人。」
听周望提及这个话题,珍妮顿时擡头挺胸,状似骄傲的说道,但随即她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妥,又赶紧缩了回去。
但周望已经看到了————
因为刚才全程背对,只体验了一下那不可言说的美妙手感,倒是没想到,正面的形状也这麽的挺拔。
咳咳。
周望在心里嘀咕了一声,随即冷淡的说道:「这样吗,那你跳支舞吧。」
「跳————跳舞?」
珍妮呆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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