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沛凝终於感觉到周望轻轻放下了自己的Jio。
「呼。」
瞿沛凝长舒一口气,刚要放下小腿,却被周望脸色严肃的阻拦了。
「且慢!」
周望说完,从旁边找了两张一次性的面巾,然後垫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这才对瞿沛凝伸手示意:「可以了。」
瞿沛凝哭笑不得,但也不好说什麽,只是顺势把双足放在了面巾纸上。
然後周望就开始接水帮瞿沛凝冲洗泡沫,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也让瞿沛凝的心情略有复杂。一方面是庆幸终究没有发生什麽出格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又有点怅然若失。
可在失落什麽,瞿沛凝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瞿沛凝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周望在用面巾纸帮她擦拭水迹的过程之中,手法突然变得……十分诡谲。
是的,瞿沛凝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他不仅动作十分的缓慢,几乎是一寸寸擦拭那些水渍,而且擦拭的力道也开始忽轻忽重,像是在以某种专业手法刺激她的经络血管。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以前还在高强度训练的时候,她们同样会有专业人员,时不时的帮她们进行肌肉康复。
而周望的手法虽然在专业程度上,比不过那些大妈,但是吧,仅从舒适程度上来说,居然要超越很多。可瞿沛凝却觉得很不对劲。
因为她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某种异样情绪,居然瞬间又有了复发的趋势,而且感觉之汹涌,居然和之前在走廊门外的时候差不多。
「舒服吧,我跟着一些视频学过的,你算是有荣幸了,我可从没有给别人这样按过。」
瞿沛凝红唇微张,刚想说些什麽,就听到了周望的声音。
我……是第一个?
独独就认识周望这麽一个渣男的瞿沛凝,瞬间就沉浸在了这样的话术里。
拒绝的话顿时再也说不出口,她甚至舍不得说一句「你快点」来催促周望,反而更加用心的去感受起了周望手指在她肌肤上的每一次律动。
很多人都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但嫌少有人知道它的上一句一
色不迷人人自迷。
此时的瞿沛凝就处於这样一种状态。
都不用周望若有似无的撩拨她,瞿沛凝已经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她的灵魂在一直坠落,无力挣脱。
当某一刻,周望状似无意的掠过棉白,瞿沛凝立刻就像是应激的白天鹅,挺直的修长脖颈久久无法回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瞿沛凝感受到周望捧起了她已经擦拭乾净的双Jio。
瞿沛凝瞬间惊呆了。
这多不卫生啊!
可她思绪淩乱,又很快沉溺在了那从未感受过的温柔之中,只能呼吸急促的发出鼻音,却什麽也无法阻止。
然後瞿沛凝就发现自己已经什麽都拒绝不了了。
她衬衫的扣子颗颗崩坏,她眼睁睁看着周望站了起来,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可是他才亲过……瞿沛凝瞪大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面对周望三连问的「可以吗」,她只能做出了最软弱的举动,那就是闭上眼睛。
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瞿沛凝发现自己面对周望的亲吻,依旧「熟练到让人心疼」。
是的,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在魔都九号楼会所种下的那颗种子实在过於茁壮,契合程度居然如此惊人。
而且这一次,瞿沛凝的心情格外不同。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她第一次以完全进入角色的状态,享受着和周望的亲昵。她甚至反手搂住了周望的脖颈,在生涩之中将积蓄的潜藏的,早就无法抑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