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轿子里的刘三金走了出来。
“混账,怎么和这位差爷说话呢?”
那人闻言,赶忙回身道:“干爹,他挡路?”
刘三金横了他一眼,训斥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这次出来,是办差来了,勿要惹事,别以为你是宫里出来的,地方官就治不了你,真要是让人一封奏折参到宫里,连你爹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话,那人不敢再反驳,他低头道:“是干爹。”
刘三金并未看他,而是来到那两个衙役面前说道:“二位,我等有着急的差事要出城,劳烦通融通融!”
说着,刘三金拿出两大锭银子塞了过去。
两个衙役平日虽说也吃拿卡要,但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却也分得清。
“不敢不敢!上差是替皇上办差,若要出城知会一声便是,何谈通融!请慢行!”
说着,二人让开了道路。
刘三金也未与之拉扯,拱手作揖之后,便回到了车上。
车队继续向前,等即将路过巷口的时候,刘三金又将那两块银子丢了出来。
“二位,属下无礼,这银子就当赔礼道歉了!”
等两个衙役反应过来,车队已然拐出了巷口。
两个衙役面面相觑,之前听说宫里出来的太监们,脾气都差得很,怎么今天碰到这个这么和善?
虽说有些不敢拿,但当看到车队彻底远去之后,二人还是将银子捡了起来。
这一大锭银子便是五十两,抵得上他们一年的工钱了。
来到城门口,刘三金依旧是这般让守城官兵打开了城门。
就这样,这些人安然无恙的出了城。
离开城门口之后,刘三金一改之前淡然的神色,赶忙对马夫们催促道:“快走,快走,天亮之前,我们要赶到京北道的地界。”
刘三金在官场上还有些面子,可对那些被骗了钱的老百姓而言,却是毛面子都没有。
等明天一早,那些老百姓们反应过来,必定会来追寻,若被人追上,他们所有人都会被那些老百姓打成肉酱。
而那些马夫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快马加鞭的开始驱赶马匹前行。
一处密林之中,周正盯着那一路疾行的马车,喃喃道:“果然是走这里。”
古代交通并不发达,能供马车行走的道路更是寥寥无几。
刘三金的这些马车,想要将钱财运出去,只能走官道。
而魏州的官道总共有两条,一条是往北,镇北关方向,他们刚刚在邢州犯案,必不会往那走。
剩下的便是往南,京城方向了。
所以,周正直接安排人在这里等待了。
虽说此时是黑夜,但周正还是让所有人都蒙上了脸,而兵器则清一色换成了长刀。
就在刘三金的车队快马加鞭来到此处的时候,周正一声大喝。
“拉!”
埋伏在道路两旁的军卒将土里的绳索拉直,马匹毫无准备,当即便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周正也带人从密林之中杀了出来。
之前周正已经交代过了,对付这些害人家破人亡的家伙们,完全不用客气直接砍就是。
所以,这些军卒们现身之后,挥刀便砍。
刘三金一方的人马反应不及,当即被砍死数人,其中还包括他的那个干儿子。
当初带人出来的时候,刘三金也是考虑过会遇到土匪的,所以在车队随行的人中,也有着十几名打手。
“怠,哪里来的狂徒,敢抢沈公公的东西!”
说话间,十几人从马车上突然杀出。
周正见状当即便是一声大喝:“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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