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那受降的就是虞国军神。
诏衙的锦衣们也听到了消息,大为振奋,海棠笑得爽朗,一挥手:
“今日该庆贺,中午去鼎丰楼,我请。”
众锦衣纷纷叫好,兴高采烈。
人群中,沈倦忽然拽了下侯人猛。
“干啥?”刺头正嘿嘿傻乐,皱眉瞥他。
沈倦抬起下巴,指了指人群不远处,失魂落魄的陈司业和都承旨:
“喏。”
侯人猛眼睛一亮,双手合拢,手腕活动,发出“咔嚓”响声,阴恻恻笑道:
“走着?”
“走着!”
“上次动手轻了,这次给他们长长记性。”
……
“打听到了,说是赵都督将那个赵师雄收服了……”
乐游原另一边,京城达官显贵的女眷们齐聚于此。
这会,宁夫人提着裙摆,脚步匆匆地走回来,微微喘息,将得知的消息说了一遍。
尤金手中还捧着不久前,从文会那边传抄回来的《别董大》,美妇人专注地听着,嘴角笑容比瓦罗兰特的弹道还难压。
她身旁,穿着明亮色泽襦裙的赵盼儿竖起耳朵听完,秋水般的眸子荡漾着仰慕,视线越过人群,望向远处的女帝队伍……中的某一道覆着面具的身影。
母女二人自然知道,那正是自家大郎。
“大哥真厉害。”赵盼低声说,“娘,你说……”
她一扭头,发现尤金已经扭着丰腴的腰肢,拉着宁夫人,去其余贵妇人扎堆的人群里接受周边众人吹捧恭贺。
“哎呀呀,哪里哪里,大郎诗文做的不多,只随手做一做。”
“那赵师雄?想必也是不容易的劝降的……运气,运气。”
“……”赵盼面无表情收回视线,跺了跺脚,心想娘好生没深沉,竟染上了喜欢听旁人吹嘘赞美大哥的毛病。
眼睛瞥见一大群同龄少女,聚集一起讨论赵都安,一副发春的样子。
她愈发不爽,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宁小姐,骄傲地扬起下颌,哼了声:
“宁宁,我们走。”
……
董家大宅。
太师董玄因年迈,今日没有去踏秋。
得知消息稍晚了些。
“竟有此事?他劝降了赵师雄?!”
董太师愕然,耄耋之年的三代老臣面庞涌起血色,起身拄着手杖,在屋内踱步,不住呢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是被匡扶社诓骗,我就想先帝厚待赵师雄,此人为何养不熟……”
“备车,老夫要进宫。”
……
金秋雅集上的消息,在口口相传中,在这一日,如一道旋风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中,都是谈及西线大捷,赵都安用计策拿下赵师雄的话题。
尤其因过程扑朔迷离,引得无数百姓争相阴谋论,揣测真相如何。
“是真是假?那么大的将军,都不打就归降了?”酒楼中,有人不信。
“那是前线军情送回来的,大张旗鼓,能有假?这等事,若伪造岂不是丢了整个朝廷的脸?”
一名老秀才言辞笃定,摸出一角钱,拍到桌上:
“小二,今日高兴,再来二两肉。”
桌边有两个国子监读书人撇嘴道:
“准是撞了大运,我就不信,就怕那赵师雄是假意归降,之后就惨喽……”
“就是,听闻军情还是那个小白脸缉司带回来的,此人身份成疑,不敢露真容,必有蹊跷。”
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砰!”楼内一名魁梧的江湖大汉蒲扇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