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辈,你想起来了什么?”赵都安询问。
他发现,自己的修为虽被压制了,无法动用,但内力只是被封禁在气海,却仍可以用来维系裴念奴的存在,只是无法调用罢了。
“我……来过。”
裴念奴双手抱住头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喃喃道:
“记不清了,只记得一条路。”
君臣二人眼睛一亮:“请前辈前头领路。”
裴念奴这次没有拒绝,她仿佛意识到,这就是自己之所以存在的“使命”,当仁不让地越过张衍一,朝前方飘去。
张衍一愣了愣,老天师没吭声,心中却在庆幸:
幸好自己选择了与皇室结盟,否则没人领路,只怕十死无生。
……
“沙沙沙——”
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行人进去森林后,身周的寒风一下小了很多,地上的积雪也没那般厚实。
随着不断前行,周围出现的树种变得丰富起来,地上也多了一些野生动物行走留下的足迹。
森林寂静极了,偶尔能听到头顶传来古怪的“怪叫”,却也是风吹动树枝,发出的声响。
一行人警惕万分,生怕被猛兽袭击。
好在不只是森林外围本就安全,还是裴念奴引导的路径缘故,一路上有惊无险。
虽几次与林中一些类似野熊一样的猛兽撞见,但那猛兽似乎也不怎么认识“人”这种生物,隔着老远,便相安无事地避开了。
“似乎,这里也没那么危险。”赵都安走了几个时辰后,忍不住说。
徐贞观一张脸冻的有些发红,摇头说道:
“不可大意,这里只是外围,深处绝对很危险。若遇到危险,朕先出手,你躲在后头。
左右朕这只是个傀儡,哪怕身子废掉了,只剩下个头颅,也能维持这一缕神魂的存在,到时候你背上朕的头,一起前行即可。”
不是……贞宝你这描述有点阴间了哈?
背着你的头像话吗?
何况只剩下个头,你确定还能“活”吗?
起码把傀儡的“太阳能充能”部分也保留下来……赵都安内心疯狂吐槽。
拓跋微之闻言,小声说:
“奴婢可挡在最前头,这躯体烂了换个就是。”
好吧,合着咱们这个队伍就我和老张是脆皮是吧?
赵都安感动坏了,三个女队员,一个本就是神魂,两个都不是真身……
他落后两步,看向拄着一根捡来的木棍当“法杖”,如今打扮多少有点像是电影里黑袍甘道夫似的老天师,叹息道:
“天师,还是你我更像个活人。怕死。”
张衍一的眉毛和胡子在寒气中都结了一层冰霜,闻言一边拄着法杖前行,一边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道:
“贫道为这一天准备许多年,自然有保命手段,遇到危险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说完老头加速朝前,跟上三个女人。
只剩下弱小可怜无助的赵都安拄着刀,一脸呆滞地落在最后头,泫然欲泣。
一路扯皮打趣。
这第一天的旅程竟然没有战斗发生,只是随着愈发深入,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四周的危险在增加。
就仿佛这片森林中,暗处有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他们,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感,令他们不敢松懈。
直到太阳下山,牧北森林入夜,五人小队决定停下休息。
寻了个背风的地方,赵都安取出银色卷轴,从中取出帐篷,铁锅等物。
又命拓跋微之捡来干燥的树枝,生了火,用积雪融化取水,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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