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但却有些茫然,“我只是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对的,因为从结果上看,这样的做法好像有点.傻。”
陈墨笑了笑,道:其实得罪几个人,做错几件事,并不可怕,要是一辈子活得委屈求全,战战兢兢,那才可怕。”
“而且你的发展根基在国内,不想忍就不忍了呗。发疯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能让我们更快乐一点。”
宁知禾嗔道:“我没发疯,我只是找公司理论而已,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争吵。”
陈墨一乐,“打个比方嘛。”
“不过,南韩的市场,你暂时得沉寂一段时间,等这阵风头过去了。”
宁知禾点了点头,“我明白。”
其他的脏水倒还好,但被造谣“霸凌”这一点,在南韩那边是最敏感的。
因为南韩社会中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形成了特有的前后辈文化,凭此滋生了霸凌的“合理特权”,让霸凌之风在校园、职场、甚至是军营中盛行。
这种观念可以追溯到20世纪初,南韩被樱花国殖民的时期。
当时,樱花军队以暴力和服从为核心,通过严苛的等级制度来统治南韩,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而这种等级化的管理方式,后续被南韩军队继承并“发扬光大”。
在南韩军队中,鼓励资历较深的士兵对新兵进行“训导”,但其中很多手段已经超出了合理的范围,所以最后演变成了赤裸裸的霸凌行为。
所以,在南韩,公众人物被揭露“霸凌”,影响不亚于碰“毒”。
云南,大理。
“在干嘛呢?”
“和南南一起煮了米线,正准备吃呢。”
许红豆把手机拿远了些,给陈墨展示自己做的晚餐。
“你呢,回BJ了吗?”
“还没呢。”
许红豆奇怪道:“嗯?你不是说晚上就要飞回BJ的吗?”
陈墨点头道:“是啊,原本是这样打算,但临时有人请吃饭。”
许红豆嗦着米线,含糊不清问道:“谁呀?这么好。”
“给你看看。”
另一边的陈墨把手机往自己旁边照了一下,一张可爱的小脸凑了过来,发出清铃的笑声,甜甜喊道:
“小姨~~”
“呀,铃铛。”
许红豆把嘴里的米线咽下,惊讶道:“铃铛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我得时刻稳住大后方呀。”
陈墨眨了眨眼,笑着翻转手机,照向桌对面。
许红米抬起头来,擦着嘴说道:“我和你姐夫请小墨吃饭,你有意见?”
许红豆当即眉头一挑,“你请我男朋友吃饭,不应该跟我说一声?”
两姐妹一开口,就是针尖对麦芒。
许红米“疑惑”道:“我第一次在BJ请小墨吃饭的时候,有问过你吗?”
许红豆闻言,咬了咬牙,好气哦。
“好了,明明是你让陈墨打视频给红豆的,怎么一说话就口是心非呢?”
旁边,一道温醇的嗓音开口劝说道。
许红米否认道:“我哪有?我就是看她只能自己煮米线,想馋馋她。”
许红豆也喊道:“姐夫,你不用替她说好话。”
陈墨手一挪,镜头一转,屏幕里出现一张笑容温和的面容,是许红米的老公,唐君辉。
唐君辉笑声道:“红豆,我们今天是在外面吃,下次你带陈墨一起来家里吃。”
许红豆笑着点头,“好,姐夫,到时候挑个某人出差的时间,我和陈墨再上门拜访。”
唐君辉闻言,哑然失笑。
许红米听到这话,冷眉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