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下来,仿佛没有波纹的深潭一样。
在陈源还在淇水县上学的时候,一家三口,很热闹,他们甚至盼望陈源快快考个好学校,把学业这件大事解决掉以后,老两口就可以开始养老生活。
现在,却忽觉冷清到不习惯,他在白天黑夜的无数个瞬间里,会突兀的扭头看向原本陈源的那个房间,凝视片刻后再扭过头去。
陈爸的内心有些感慨,他放下笔,从客厅遥遥看向养着绿植的窗台处,一盆君子兰的叶片在摇晃着。
“阳台窗户是不是没关啊?”他小声道。
一晃,昔日撑起一整个家的脊梁,竟是知命之年了。
岁月不饶人。
……
一夜无话,匆匆而过。
在岚京上大学的陈源生活过的非常充实且忙碌,完全变成了三点一线的状态。
几乎进行一整天的课业,放学后抓紧驱车去公司处理事务,有时候权亚峰他们叫陈源,他也没空跟着一起去玩,到了公司就是开不完的会和签不完的文件。
这还是裴友文已经过滤完一整遍的事务,到陈源这里,只剩下一些比较大的决议。
纵使这样,他仍旧有些不适应,经常忙的头晕眼花,偶尔的空闲去找姜瑶的时候,他的神经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有时候,学校里老师布置的课业他还得完成,在顶层办公室里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做作业,普天之下也是独一份了。
这让莫娜娜等一众手握实权的年轻领导们,每次去了办公室,出门都得感叹一句:我嘞个十九岁的董事长啊。
别处,还真见不到在办公室写作业的领导……
陈源倒觉得没什么,正如之前养父教他的,在扮演成为任何一个角色的时候,他起码要做好这个角色应有的本分,当领导有领导的任务,当学生有学生的任务,陈源相信自己能够权衡的好。
累是累,不过这一周陈源感觉自己进步的飞快,在忙碌且充实的生活中,找寻到了价值感,当他看到裴友文在逐渐放权给他,陈源本人参与到投资工资这个庞大机器运转中的时候。
一切都在平稳的运转着,如一台精密的仪器,他有时会觉得有自己的功劳,虽不多,但这微妙的价值感,已足够让他满足了。
以前,陈源这个时间都在打游戏,或者跟舍友去聚餐,牺牲掉了部分娱乐时间,换取自己的成长,抵制住那些轻松所带来的诱惑,这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十九岁的男生,有哪个不爱玩呢?
唯一有个不开心的事情,陈源跟裴友文争执了数天,没有一个良好的结果——这件事是找秘书。
对公司的最高领导来说,秘书是非常重要的,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跟一些影视作品中的花瓶有很大区别,现实中的董事长秘书,个人能力都很强。
她们在公司中就代表了董事长个人的权威,位置极高,除去极为重大的决议,有八成以上的命令都是通过秘书下达。
她上可以帮助董事长筛选处理事务,下可以沟通管理董事会和各部门,外能够跟其他公司洽谈合作,内能负责董事长个人的生活安排。
这些都是裴友文跟陈源说的,不可否认有一定的道理,但任由小裴讲的天花乱坠,陈源始终没有拍板。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由另一个人负责决定自己的生活,这是根本上的思想观念的问题,而且这事陈源不知道姜瑶和姜凝会不会答应。
陈源跟裴友文沟通了下,也许可以找个能力强的男生,作出了妥协,结果裴友文完全不识抬举,一定要形象好气质绝佳的女生。
搞的陈源都以为他是要塞自己的亲戚来负责这个职位?原本不往这方面怀疑的陈源,甚至有点动摇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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