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说不定还是比较了解情况的。”
范仲淹立即点头道:“好。”
事情便算是谈完了。
许元陪着章衡出来,许元低声与他说道:“章判官可立即写信与高知州提一提此事,说你向范相公推荐了他,另外,你可以跟他说一声,范参政历来觉得泉州海商古道热肠,是商人之典范。”
章衡闻言大喜,与许元致谢道:“许中丞,下官明白了,还请代我向参政致谢!”
许元笑道:“是你帮了大忙,若不是你之前的努力,参政接手此事,那可真是要焦头烂额的,让你与高知州那边告知,也算是全了你的承诺。”
许元有些话没有说,但章衡却是明了。
范仲淹猜测到了泉州海商的顾虑,所以将高易简升官主管此事,就是给海商壮胆——你们只管干,名分会给的,以后,你们便是忠公体国的爱国海商了!
章衡立即告辞回去写信去了。
许元看着章衡的背影,脸上有着钦佩之色,仔细看看,还有一些羡慕。
许元回了参政厅,范仲淹道:“走了?”
许元点点头道:“走了,某跟他提点了一下,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已经领会到了参政的意思了。”
范仲淹笑道:“此子不错,聪明,而且目光十分的长远,怪不得官家那么欣赏他。”
听说官家都对其青眼有加,许元心中微微震惊:这是简在帝心啊!
范仲淹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与许元道:“……官家似有开海禁之心,然后又连着夸奖章衡,难道是章衡在海贸的事情上也有建树,亦或是在提醒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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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
十几家海商齐聚一堂,气氛颇为凝重。
一个海商带着哭腔道:“老大人,现在该当如何,儿郎们已经连着拼杀了好几日,再这么下去,咱们泉州儿郎伤亡可是太过于惨重了,昨日连着伤了百余人,当场死掉的、掉入海里失踪的也是几十人,再这么下去,就要伤及根本了!”
高易简绷着脸没有说话。
又有一个海商差点哭出声来:“老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我看那章衡也是靠不住的,这都过去多久了,竟是半点消息也没有,别咱们这边拼死拼活的,到时候他在汴京半点水花都没有搅出来,那儿郎们不是白死了嘛!”
高易简眉毛抖动,但还是没有说话。
有一个海商站了出来道:“你们这是什么话,老大人当时是怎么说的,说此事由咱们自己来决定,咱们都是觉得该为自己拼出一个未来的,现在怎么着,要怪责老大人么!”
张麻子勐然站了起来,扫视着在场的主人,脸上煞气尽显:“现在这事儿已经与那章衡没有什么关系了,是我们与杭州老之间的恩怨了!
他们埋伏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又沉了咱们的船,咱们与杭州老本来便一直都不对付,这一次既然不给咱们面子,那咱们也不必给他们面子!
照我来看,不如就与他们来个鱼死网破,赢了,以后海面上的事情便是咱们泉州说了算,输了,那就人死鸟朝天,都在海上舔刀口的,哭哭啼啼莫得让人看了笑话!”
张麻子这话一出,另一个五官凶悍的壮汉也站了起来,沉声道:“这次我赞同张麻子的,杭州老历来不干人事,以前便时常跟咱们抢航线,还抢咱们的船。
这一次咱们去赈灾的,他们竟然敢干出这等事情,这时候要是怂了,以后咱们还怎么跟他们争?
老大人,您下令吧,我们倾巢而出,灭了杭州老,以后海面上便是咱们泉州做主了!”
“对!对!杭州老欺人太甚,这一次不能忍,忍了与缩头乌龟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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