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个麻杆模样,那帮小子都不用镶什么金属外骨骼,就随随便便砍你一刀你就死了,该干嘛干嘛去!”
黄多盐横档竖拦,把孔明推回到了后厨,孔明还想说什么,迎面却发现黄姜正倚着门看向自己:
“小亮,你干嘛呢?”
“我?亮没干嘛,老板让亮收拾收拾后厨。”
孔明装作若无其事,拿起抹布擦着墙角,黄姜轻叹了口气:
“孔明,其实你很聪明,对吗?”
孔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回答:
“老板和冯子不是经常叫我笨小子嘛,亮天生愚钝,哪有什么聪明。”
黄姜摘下了围裙,意味着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变回了一个寻常的女孩家,转身刚要回卧室,临走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永远留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去吧。”
孔明低着头默默擦拭,直至听到黄姜脱掉鞋子的声音,才转头看向她的卧室,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容:
“老夫竟然也找到了点少年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黄姜本来还打算给孔明一个“惊喜”,早起买了豆浆油条,可来到孔明和冯子的寝室却发现,只有冯子一个人撅着屁股呼呼大睡,孔明的床上已经一尘不染,人也不知去向。
“冯子!小亮人呢?”
“啊?我哪知道去呀……哎,这有个纸条,估计是这小子留的。”
黄姜也注意到了床上的纸条,不由得心头一紧,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要离开饭店了?
冯子不明所以拿起来就念:“告假半日,勿念……孔明。”
“什么呀!请假就请假!搞什么鬼!”
孔明自然是听不到黄姜抱怨的声音,时过中午,他正端着一锅香喷喷的鸡汤,站在一间名为“九丽”的小酒吧门口,一遍又一遍敲着紧闭的大门。
“谁呀找死是吧,一到早上敲什么敲!”
一个光着上身瘦骨嶙峋的小混混不耐烦地打开门,怒气冲冲地就要给孔明来上一拳: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店!有病吧!”
孔明急忙高举鸡汤锅遮住脸:
“我是四方饭店的伙计,我们老板知道三刀叔受了伤,特地让我煲了鸡汤来探望探望。”
那小混混上下打量了几下孔明,侧过身子:
“行了,进去吧。”
孔明钻进了酒吧,昨夜烟酒的味道还未散去,各类干果皮、酒瓶子散落一地,几个年纪三十多岁的成员懒散地躺在卡座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再看了看地上和吧台上为数不多的酒瓶,孔明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谁呀?”
齐三刀昨夜由于心情不好也喝了不少酒,虽已经中午,却也是刚刚爬起来,作为这间酒吧的老板,还有模有样地坐进了办公室里。
“齐三刀。”
“谁叫我?”
孔明端着鸡汤走了进来,言语却不似在门口那般礼貌,被这小子直呼姓名,齐三刀颇为不悦:
“齐三刀也是你叫的,我看老黄是缺教养了吧。”
孔明莫不作声,把鸡汤锅端到他的面前:
“丽水街,全长三公里,却只有207间商铺,每个月上缴的规费估计能到达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几万的收入,但是现在却只有七十间不到的商铺能够准时交规费,因为这条本该由绿旗管辖的街上同时存在三个小帮派,每个帮派都要来插一脚,导致没人愿意把规费交给绿旗……”
齐三刀听得云里雾里,急忙打断:
“你你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多少家商铺,我自己都不知道丽水街有多少商铺。”
孔明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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