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中央的手术台上,罗平正赤身裸体地仰面躺着,四肢和头部都被金属环固定得死死的。
「看来你没看懂我那条简讯的意思啊,刘先生。」
他幽幽地说道。
因为头部无法转动的原因,他只能使劲转动眼球用余光看向刘正,样子非常滑稽。
「我看不懂,也不想懂。那麽多人的吃喝拉撒,你还是自己管去吧。」
刘正不客气地说道。
他走到手术台前,发现罗平的身上被开了很多三角形的口子,每个口子里都放了一颗绿色的种子。
这些种子都已经长出了根须,紮进了罗平的血肉之中汲取营养。
「这是什麽?」
刘正问道。
「羊巅峰叫它们极乐草」,这种草的根须会在吸收宿主营养的同时分泌一种特殊的物质,让宿主精力充沛、思维敏捷而且感到非常的快乐。」
「但当它们发芽之後,它们就会停止分泌这种物质,然後迅速将宿主榨乾。」
「所以,羊巅峰想要找到让它们停止生长的办法,而我就被它选做了实验对象。」
罗平有条不紊地说道。
「难怪你看上去还挺爽的,我还以为你其实是个M呢。」
他吐槽道。
「刘先生,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罗平无语道。
「那你就别笑。怎麽解开这些手铐?」
刘正问道。
「控制器应该在羊巅峰的身上。」
罗平回道。
「它整个羊都已经蒸发掉了。」
「是吗?其实也无所谓了,极乐草」的种子一旦生根,不管是强行切除还是让其死亡,它们都会分泌大量的另一种特殊物质,让宿主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
「所以,从我躺上这个手术台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罗平平静地说道。
「虽然我没有找到白天士的确切位置,但我觉得他应该就在医院东南角那栋还没有见建造完工的大楼里。理由是...」
「不用说了,说了我也听不懂。还是你自己带我去吧。」
刘正伸手打断了他,然後把「五方瘟神牌位」盖在罗平身上。
无事发生。
「没有反应?」
他微微皱眉。
是因为寄生植物不属於瘟病的范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哦,知道了。」
他忽然想起白玉堂说过,这「五方瘟神牌位」只会庇护供奉者及其家人。
「请五位大神救他一救,事後必定加倍供奉。」
刘正握着牌位默念道。
牌位之上神光流转,一道意念流入他的脑海。
大致的意思是看在请神香的份上,他们可以破例救罗平,但这样毕竟不合规矩,会数倍地消耗牌位上加持的神力,後面就不一定能庇护刘正本人了,让他想清楚。
一个主治医师羊巅峰就能调用那麽多的病气,一个寄生植物实验室就关押了人脸狗这麽诡异的寄生体,而能让副主任医师白天士都生死不知的秘密实验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刘正看向罗平,罗平似有所感,再次转动眼珠和他对视。
「让我走吧,刘正。我太累了,就这麽爽死也不错。」
他微笑着说道。
「累?你还能累得过我?我都得活着,你还想爽死,门儿都没有!」
看着罗平的样子,刘正心头一阵无名火起,然後举起了牌位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既然刘正做出了决定,牌位也就放出了神力,斑斓的瘟气流遍罗平的全身,「极乐草」的种子随之一颗又一颗的腐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