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不出是什么人,这点让他有些挫败,也有想过借严舆来打草惊蛇让敌人露出狐狸尾巴,不过又怕太过冒险,让自己失了先机。
事情涉及到阜怀尧,他总是比平日里多了十二分的谨慎。
阜远舟将包袱放在灰宵身上,也没在意从他身边走过又回头看他的人,牵着马一路沉思一路往前走,走的依旧不是皇宫的方向。
刹魂魔教虽然已经在武林里消声灭迹了二十多年,却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在积蓄力量和一批从不真正露面却能将一个武林人士天下百姓闻风丧胆的魔教逼得一退再退不得已退隐的势力做最后一搏。
那批势力……
阜远舟缓缓蹙紧了双眉。
他接手刹魂魔教十余年间,对那批人一直都是采取避让的策略,还没有真正正面交锋过,现在,他们甚至插手了皇族里朝廷里的事来逼刹魂魔教露面,他的身份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所以已经躲不开了吗?
阜远舟天不怕地不怕,当然不可能怕一批连面都没见过的对手,只是其中缘由太过复杂,还是押后再提。
且说现下,阜远舟绕过城东终日喧嚣的闹市,走进一个四通八达的巷子深处,停在一个格调闲雅的大门前,然后轻轻叩门。
几乎在他叩门声停下的同时,就听到了有人匆匆来开门的脚步声。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