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苏日暮倒是不闪不避,对着门后面的过道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一把飞蝗石,随手丢了出去。
飞蝗石落地,尖锐的箭头就从地面上噌噌噌噌冒了出来,寒光闪烁剧毒隐现,蜿蜒着铺了一路。
苏日暮撇嘴——没有一点挑战性。
他随意跺了跺脚,跃上了差不多三米高的石门上头,攀着边缘伸手去摸索了一下,按到一个凸起,按了下去,那些箭头也跟着缩了回去,地面上除了千疮百孔的圆洞,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苏日暮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甚其解地看了看阜远舟身边的白衣帝王,嘴里道:“继续走。”
说罢,就带头进了过道。
刹魂魔教的人没什么心理负担,陆陆续续跟上。
倒是在最后头的范行知在进去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前面的苏日暮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声音远远地飘来:“可要谨慎一点哦,范将军,指不定小生一个不小心,又重新把机关打开了~~~”
这话说的,玩笑不像玩笑,认真不似认真——说白了,太找事了。
范行知脸色一沉,立刻就跟了上去。
阜远舟不咸不淡地拿了个石头砸到苏日暮脚边,“少拉仇恨,他偷袭你我可不帮忙。”
苏日暮龇牙:“凭他?”这地方闷得很,还不准他找点乐子啊?
阜远舟凉凉道:“别小看草包,很多自诩聪明的人都是死在草包手上的。”
苏日暮:“……”
吊在后头的范行知:“……”
阜怀尧无奈地抓了抓自家三弟的手。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能得罪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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