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区的时候林隋柠看到了一套兔毛套装,有手套围巾什么的,他拿起来对前面的钟磬书喊道:“梳子,给你买套儿要不要~”全场对之行注目礼,钟磬书几乎没掏出证件对他喊一声扫黄打非好撇清关系。
出超市的时候钟磬书围着兔毛围巾戴着兔毛手套,暖洋洋的,林隋柠戴着兔耳朵耳套可怜吧唧地跟在后头,钟磬书回身一看,英俊帅气的男子怎么能总是这副被他欺压的样子呢?一直都是这样,像个孩子似的,老要人家跟着后头收拾残局,他忍笑把长长的围巾分给他一半,两人身高相仿,戴着同一条围巾拎着菜走去长孙轻言家。
安淑儿早就猜到他们肯定来蹭饭,饭菜都做好了,开门的时候还是愣了一愣,目光在他们的围巾上打了个转,然后没事人似的让人赶紧进门。长孙轻言也是刚下班回来,在安淑儿后头看着他们也是微怔一下,被安淑儿使了个眼色,就若无其事地打招呼了。
某柠檬在肯定热闹得很,他自来熟,跟着钟磬书哥哥嫂子的叫,嘴巴又甜,这顿饭吃得热乎乎的,吃饱之后林隋柠就瘫沙发上不动了,钟磬书帮忙给他揉揉肚子消食,一边数落他一边又觉得自己也吃撑了,长孙轻言笑道他们这是饿鬼投胎。林隋柠立刻苦了脸控诉这几天刚破的案子可把他们折腾得面带菜色。钟磬书任他扯淡,去厨房帮忙洗碗了。
谁知安淑儿古古怪怪地拉着他问:“磬书啊,你和隋柠一块儿住呢?”
钟磬书不解,“你不是知道么?”因为他家在本地,之前申请宿舍的时候就和林隋柠一起要了个两人居,作为饲养者保证他不饿死顺便欺压他给他打扫卫生,这货懒得要命,大学的时候从来都是钟磬书给他老妈子似的忙前忙后,卧底任务时放养了一年,他倒是勤快了不少。
“要不回我这儿住?两个人毕竟不方便。”安淑儿眼神闪烁道,钟磬书没留意,只是暗里僵了僵,“不了,你们二人世界呢,我和柠檬住惯了,反正周末也经常回爸妈那儿住。”安淑儿闻言就没再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在路上林隋柠戳戳他脸颊,问:“梳子你不高兴啥呢?”他的手细白细白的,很冰,今个儿出门两人都忘带手套了,钟磬书让了一只新手套给他,回头看着长孙轻言家的房子,怅然又释然道:“我突然发现我哥真的成家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他没必要插足。
“这都多久的事情……”林隋柠本来想吐槽一句,不过看他表情就住了口。钟磬书再度转回身来,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柠檬,你什么时候走?”
林隋柠拿着那只手套站在他面前不远处,似乎有些愣神,好一会儿才笑着道:“小梳子不赶我走,我就不走。”
他的眼睛明亮又带着些许伤感,钟磬书很熟悉,在几年前他总是跟着长孙轻言后头的时候经常从玻璃反射的地方见过自己这样的眼神,明知是坑也往里跳似的,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是走前去帮他把那只手套戴上,然后把两个人两只没有戴手套的手揣一个兜里,道:“回去值班,装什么情圣呢。”某柠檬果然又露出了一脸被镇压的委屈表情。
对于干警察这行,年关总是悲催的,林隋柠爱赖床,天天早起让他叫苦不堪,钟磬书做好早餐就去他屋里掀被子拖人起床,林隋柠头天晚上困呆了结果洗完澡没穿衣服就趴下了,被子一掀就是白花花一片,钟磬书脸皮僵住了,找不到被子的林大少爷勉为其难睁开眼睛,然后惨叫一声往洗手间滚,一整天都幽怨地控诉某人毁他清白。同事调笑了一天,钟磬书忍无可忍,回到宿舍就把人按在沙发上扒了上衣挠痒痒,林隋柠翻滚着求饶,钟磬书却盯着他笑红的脸一下子出了神,手下皮肤的触感叫他心生眷恋。
一个连环路人抢劫杀人案搅得刑警队几天不安生,林隋柠自告奋勇扮成土豪在偏僻的地方钓大鱼。大学之后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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