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来咱们学校带走了个女生，真的假的？”
孙卫东从课桌里面取了瓶水拧开瓶盖后，仰头喝了一口：“我擦，当然是真的，警察把人带走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了，还有人见人家女生长得好看过去要电话号码的，结果被张秃头大骂了一顿，还要写一千字的检查。”
张秃头是云城一中高中部的教导主任，他名字叫张云德，但一中学生都叫他张秃头，因为他还不到四十岁就谢了顶。
萧厉坐在冯凯的后面，他本来也在打游戏，但听得孙卫东的话不由得皱了下眉，他放下手机问孙卫东：“被警察带走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孙卫东挠挠后脑勺：“我也不知道那女生叫啥啊。”
萧厉从座位上站起来往教室外面走，冯凯问他干嘛去，他没说话。
萧厉去了张秃头的办公室。
张秃头正在办公室里骂一个学生，他拍着桌子骂得唾沫横飞，一抬头看见萧厉出现在他办公室里。
张秃头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他没有问萧厉为什么来他办公室，而是对正在被他骂的那个男生说：“你先回去吧，自己好好反省反省错在哪了，再写份一千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
等到那男生离开他办公室后，他才开口对萧厉说：“你来我办公室干嘛？”
张秃头说话的语气特别不好，他和萧厉之间有过结，萧厉高一的时候跟人打架，被他叫到办公室，他刚骂了萧厉没两句，萧厉就揪着他的衣领，差点一拳打到他脸上，他气得要给萧厉警告处分，结果被校长知道了，不仅萧厉没被处分，他还被校长臭骂了一顿。
学校的实验大楼是萧氏集团出钱盖的，除此之外，学校每年给成绩优异的学生发放的奖学金也都是萧氏集团捐赠的。
所以张秃头在其他学生面前是牛逼哄哄的教导主任，想骂谁就骂谁，想让谁写检查谁就得乖乖写检查，但在萧厉面前，他不仅牛逼不起来，弄不好还可能会被揍。
萧厉懒得跟张秃头多说废话，他直接问张秃头：“刚才被警察带走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嘛？”
张秃头瞪着眼睛问萧厉。
萧厉把两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他从来不穿校服，张秃头平时在学校里看见没穿校服的学生肯定要破口大骂，但此刻张秃头却只当自己眼睛瞎了。
萧厉：“那个女生是不是叫乔霏？”
“你都知道你还来问我干嘛？”
张秃头觉得萧厉可能是来挑事的，他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心里想着这小混蛋要是敢揍他，他就用保温杯砸这小混蛋的头！
萧厉没想到被警察带走的人真的是乔霏，他皱了下眉：“人被带到哪个警察局了？”
*
萧厉离开张秃头的办公室后，就直接去了警察局。
萧厉赶到警察局的时候，隔着玻璃窗，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女警察正在和乔霏说着什么。
乔霏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她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一次性的纸杯。
萧厉来之前，张秃头告诉他，因为沈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从乔霏的书包里找到了自己被偷的手链，而据沈璐说她被偷走的手链价格很昂贵，乔霏的行为属于偷盗贵重物品，所以沈璐报警后，乔霏被要求去警察局接受询问。
乔霏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警察局，她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不过幸好负责询问她的女警察态度很温和，先是倒了杯水给她，还安慰她不要害怕。
乔霏告诉女警察自己没有偷手链，她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在她的书包里找到沈璐的手链。
女警察正低头做记录的时候，乔霏听见身后有声音，她转身看到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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