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给家中省去赋税,又能解脱了自己的痛苦。
只是,想不到自己竟被刘凌挑中。
虽然只相处了不到一天,但吴招娣却能看出,眼前这个名声狼藉的男子,绝不是传言之中,那地痞流氓的性情,与之相反,他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喜来乐四十来岁,头戴六合帽,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笑起来十分和善。
自吴招娣进门他便看出了这姑娘身上有暗伤,之后一摸脉搏其身体确实已经虚弱无比,说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也不为过。
他行医数十年,医德仁厚,同时也精通人情世故。
对于当今这种重男轻女的风气,虽不苟同,却也能理解。
而从刘凌和吴招娣的交谈来看,他也大概猜出了二人的关系,应当是刚刚新婚的夫妇。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二人是相当和睦,但喜来乐不敢保证,自己若是实话实说,眼前这个模样俊秀的少年郎,会不会心中一狠直接将吴招娣丢下。
若真是如此,虽然从情理上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他心中却是仍会感觉不舒服。
所以,他才会避重就轻的只是说吴招娣身体虚弱,以此来试探一下刘凌的反应。
见刘凌反应如常,而且看吴招娣的目光满是疼爱,喜来乐的心中顿时便有了底。
只见他拿出一张纸来,刷刷刷几笔便在纸上写下了很多药材的名字,然后对刘凌说道:“这位公子,请随我回后堂抓药。”
刘凌也不疑有他,当即便跟了过去。
吴招娣则看向钱佳宁,然后略带羞涩的笑了笑。
后者年幼之时虽不曾经历过虐待,但在父亲死后却也是经历了人间冷暖。
如今的她自然也能理解吴招娣这般,拥有了依靠的甜蜜感,所以她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后堂药方。
看着欲言又止的喜来乐,刘凌直说道:“大夫,有什么事,您直说吧。”
喜来乐闻言愣了一下,他看向刘凌,只见面前这个年岁并不大的少年,眼中却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和稳重。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坐在原地的吴招娣和钱佳宁之后,喜来乐才拱着手一脸凝重的说道:“这位公子,尊夫人的病,乃是长期食不果腹,又遭受虐待殴打所导致的。”
“现如今,她的五脏六腑都有暗伤,甚至隐隐已经有了一些衰竭的迹象,若不好好调养医治的话,不出三月必内脏衰竭而亡。”
说到这,喜来乐又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说道:“这些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她的脑子里面有一处瘀血,正在压迫血管,这淤血深入大脑,药石难医,需调养好身子之后,才能再想办法医治。”
刘凌想到吴招娣的身体很差,但却没料到竟差到这种地步,尤其是那脑中的瘀血,在现代医学如此发达的时代,也对脑中瘀血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如今在这个封建社会,那更是要人命了!
但如今他也别无他法,只得对医生说道:“还请大夫尽力医治,钱财方面不必担心。”
喜来乐闻言摆了摆手道:“治病救人乃我辈天职,我自当全力以赴。”
“但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尊夫人的病,虽说还未大厦将倾,但却也离之不远,所以想要治好,却也非一朝一夕的时间,这个还请公子有个准备。”
刘凌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若是眼前的这个郎中,大包大揽的吹嘘一番,他才是要提高警惕呢。
“大夫请放心医治,我必定对您言听计从!”
对于配合自己治病的家属,喜来乐也十分喜欢,他又笑了笑说道:“好,那我先为你抓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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