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远的不敢说,整个魏县除了我爹,我还没怕过谁!”
苏如意闻言立刻凑上前道:“那玲绮姐,有件事我想求求您行吗?”
“说吧!”说话间,赵玲绮来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喝了口茶水。
苏如意赶忙跟了上去,一边帮她续茶,一边说道:“玲绮姐,前两天杀死那两个土匪之后,我总是做噩梦,吓得我晚上都不敢睡觉。”
“您看,您今后能不能和我在一个屋子里睡啊!”
此话一出,赵玲绮顿时想到了那天晚上,苏如意满身是血的狰狞面孔,纵使已经过去了几日,但她却仍然心有余悸。
再看现在的苏如意,乖巧可爱,哪里还有之前那般的凶狠狰狞。
兴许,当时她是被弟弟的死冲昏了头脑吧,现在想来她终究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晚上睡觉害怕也属正常。
想到这,赵玲绮便也没多想,便点头道:“好,那我这就从佳宁屋内搬出来!”
苏如意一听,立刻说道:“好好好,我来帮你!”
……
云锦织布厂。
刘凌上下打量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白旷,然后微微一笑道:“知道吴祥的真实嘴脸了!”
白旷闻言一声长叹,此时他已经彻底认命了。
“刘公子,别的什么也不说了,今后你只要赏我口饭吃,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刘凌闻言站起身来笑道:“你这身板,就是当牛做马,也没人要啊!”
听到这话,白旷羞愧的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一个茶盏确是递到了他的面前:“给,远道而来,先喝口水吧!”
白旷再抬头,便见刘凌正手持茶盏站在他面前,他的脸上即没有胜利者的嘲弄,也没有上位者的威压,只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为自己递来了茶水。
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白旷痴愣愣的将茶盏接了过来。
随后刘凌又坐回到了原位上,他用手敲了敲桌面,然后道:“如你所说,过去的事情,便让他过去吧,你之前干的事情,都是为吴祥效力,我就不往你头上算了。
而且我还听说,很多时候,你还对那些被吴祥所坑害的人有所保全。
我便当你是个有良心的人,所以这才将你从牢里弄了出来。
既然你找到了我的头上,我便给你口饭吃。
之前佳宁曾在你手下当过账房,那从今以后,你便在佳宁手下当账房吧!”
“帐……账房?”白旷大吃一惊。
刘凌眉头一挑,问道:“怎么?不想干?还是干不了?”
“干得了!干得了!”白旷连忙答应,他在吴家也并非直接就是管家的。
而是先是干学徒工,然后穿长衫当掌柜的,再回到吴家当账房,最后才成为整个吴家的管家的。
干账房对他来说,就像回到自己姥姥家一样,无比轻松。
但他心中却还有疑虑,在来这里的时候,他便想到了刘凌会如何讥讽自己一番,然后再给自己安排一个扫大街之类的下人的活计。
但谁知,刘凌一开口便让自己做账房先生这么重要的职位。
然而刘凌却没有解释的意思,他指了指隔壁的一间房间道:“账房就在那里,你去便是,如佳宁之前的月钱一样,一个月二钱银子,之后若是干得好,还能再涨一些。”
说罢,刘凌端起了茶杯。
白旷见状随即告辞。
等他走后,刘茂才神色有些疑虑的从内屋中走了出来,他看着白旷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凌儿,账房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合适吗?”
刘凌喝了口茶水道:“合适,他在吴家干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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