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功勋的时候,说出了现在鲁州的情况。
作为一个谋逆上台的皇帝,最怕的便是别人也谋逆。
现在刘凌在鲁州一呼百应,若放他离去,万一他有不臣之心,在鲁州举兵造反。
以他的谋略和能力,在兵临京城不过几日时间。
到时候,大周的天可就要变了啊!
严庆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然而,当他慷慨激昂的说完这些话之后,半晌也没有回应。
萧帝的反应有些出乎严庆的预料,怀着忐忑的心情,严庆抬头看去。
只见,萧帝坐在龙椅上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严庆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时,萧帝也终于开口了,他缓缓说道:“严庆,你看过这几封奏疏了?”
严庆敏锐的察觉到了萧帝话中的风险。
三法司的奏疏是直接送入内阁的,内阁的成员批改完之后,立即会转交司礼监并由司礼监审核之后转交皇帝。
严庆既不是司礼监,也不是内阁成员,根本没有资格看奏疏。
想到这,严庆赶忙道:“回陛下,臣没看,只是来的时候,听刘吉刘阁老说起此事!”
刘吉一听这话顿时再心中将严庆大骂一番。
这混蛋自己说错话倒也罢了,拉上我作甚?
但刘吉和严高终究是多年老友,若将其撇来,日后见了面怕是不好说话了!
于是,刘吉便解释道:“启禀陛下,刚才臣在过来的时候,确实和张大人谈论过这件事,严大人估计就是那时候听到的。”
张鹏一听心中也火了,好家伙,严庆那孙子坑你下水,你也得把我拉下来,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当着严庆和皇帝的面他也不好明说,只是点头道:“启禀陛下,确是如此!”
三人原以为这一番解释便能将此事蒙混过去,不成想,三人说罢,萧帝当即便露出一幅温怒的样子。
“国家大事,岂可在路上随意议论?难道说你们一直都是如此的吗?”
“这……”刘吉和张鹏瞠目结舌。
严庆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就在几人不知如何回话的时候,萧帝的态势突然一松,他轻轻的挥了挥手道:“罢了,此事暂且不论,先说那案子吧!”
“严侍郎说不仅不能杀,还要封侯拜相,你们怎么看?”
张鹏和刘吉被萧帝这反常的话语说的有点懵,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于廷益上前道:“启禀陛下,严大人此言差矣。”
“刘凌虽有大功不假,但他的罪过也不小,大周律令明文规定,未经允许带兵擅离属地者,按谋逆论处。”
“若只因刘凌立有大功便忽略了他的罪过,那我大周律令岂不成了摆设?”
“之后,若再有人违反律条,又当如何惩处?”
“所以臣建言,依照刑部主事沈文杰所书,将其充军辽东,这样既能彰显我大周律令的威严,又能安抚鲁州民心,此乃一举两得。”
萧帝闻言又是一阵沉默,半晌后,他看向了一直未发言的杨浦道:“杨爱卿可有话说?”
一般来说,领导在得到几个答案之后,又去问其他人,这并不是集思广益,征求其他人的意见,而是纯粹的是目前的答案无法让他满意。
这时候,若说出和前者相同的答案的话,必不讨喜。
真正的聪明人,肯定会根据一些细枝末节,从而推断出领导的真实想法,并说出来。
这种人往往才能得到领导的赏识和重用。
杨浦在朝廷混迹了有四十余年,前二十年基本上都在边疆干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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