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松青或者王直在这,看她仪态穿着估计能将她的身份猜个七七八八,只可惜蒋莺根本没有二人的见识,甚至她也从未将眼前的这个丫头,往公主二字上面想过。
见她如此吹嘘,蒋莺也只当她是刘凌的家人,或者朝廷某位高官的子女吧。
想到这,蒋莺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实话和你说吧,当年我爹当海匪,便是拜朝廷所赐。”
“这些年来朝廷每年都要收纳诸多苛捐杂税,有田地的村子还好说,能勉强填饱肚子,可我们这些渔民却不行。”
“先不说海上打鱼的风险,单是税收的方法便让人苦不堪言。”
“农夫种田直接交粮食便可,可我们渔民却要先将鱼换成银子,再用银钱去卖粮食。”
“可那些粮食全都在富户恶商之中,我们往往要花很多的钱才能勉强凑齐交赋税的粮食。”
“而缴纳的时候,还要被官府层层克扣剥削。”
“有一年,官府来人,说要为鲁州巡抚严茂青庆生,让我们村多缴纳五成赋税。”
“可我们村实在弄不出来粮食了,便请求官府缓上一缓,谁知那狗官竟说什么要么交粮食,要么掉脑袋!”
“我爹一怒之下,就砍了那狗官的脑袋,带着村民当起了海匪,专门抢过往奸商的船!”
听蒋莺说完,萧广萱皱眉道:“嘶,朝廷不是有公文下发,说缴纳赋税的时候,直接收银子也可,不必全收粮食吗?”
蒋莺轻蔑的看了萧广萱一眼,然后满眼仇恨道:“收银子,那些狗官便只能盘剥一道银两火耗的钱,可手粮食,他们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
“不仅能联合奸商们抬高价格,还能淋尖踢斛,设置暗格,若是运用得当,起码能多收三成赋税。”
听到这话,萧广萱怒发冲簪拍案而起!
啪!
“混账,那些狗官竟敢如此盘剥百姓,该杀!该杀!”
看着暴怒的萧广萱,蒋莺心中不由得一暖,不管她是何身份,现在看来却也是性情中人。
蒋莺看了她一眼道:“唉,和你说这些干嘛?如今都已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只可惜,对不起我爹,没能保护好那些乡亲们啊!”
萧广萱听罢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放心,你的命我保了,等搞定了岛上剩余的海匪,我带你进京告御状,我倒要看看那严茂青究竟有几个胆子,竟敢擅自提高赋税比例!”
“这次,我不弄死他,我跟他姓!”
看着激动无比的萧广萱,蒋莺却依旧淡然,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必了,那严茂青的后台是朝廷首辅,如今他也调入了内阁之中,你告不倒他的。”
萧广萱闻言大手一挥道:“不怕,我们直接去大理寺衙门告御状,让皇帝来审案!别说严茂青,就是严高来了,也是个死!”
蒋莺再次苦笑,她说道:“别做梦了,那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若不重用严高这等奸臣,大周又怎么会有这么多贪官污吏?”
“既然已经上岸,我便别无他求,唯愿这位刘大人能放过其他人。”
说到这,蒋莺躺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的萧广萱则彻底哑火。
虽说蒋莺当着她的面骂了她爹,但她却一点反驳的话也想不出来。
因为如今大周朝这般样子,确实是因为萧帝重用严高所导致的。
若他重用贤臣干吏,也不会弄成这样。
看着眼前的蒋莺,萧广萱挠挠头道:“蒋莺,我问你,如果我能帮你保住你的手下,还能帮你干掉严茂青以及他麾下的那些狗官,你愿意跟着我吗?”
“跟着你?”蒋莺皱眉:“你是谁?”
萧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