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柴米油盐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一个国家的经济运转了。
因为各级官员贪墨的原因,户部每年收上来的银子越来越少,若不是去年刘凌从市舶司拿出来几百万两银子送到京城,去年京城百官的工资怕是都难发出来。
就更不要说辽东大战了。
平日里当兵的军饷能够拖欠,军粮能够克扣,但真上了战场,不让吃饱喝足,不给现银,谁给你卖命?
所以,户部那几百万两银子一口气全干没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窟窿。
如今的徐平就等着夏天的赋税收上来还债了。
王之臣闻言也仔细盘算了一遍,发现徐平说的也确实在理,但很快他又发现了漏洞,说道:“那今年市舶司的银子怎么没送上来?”
“如今都夏至了,市舶司少说也要有一百万两银子送上来啊!”
徐平闻言翻了翻白眼道:“市舶司的事情还是刘凌担着的,不归我管!”
王之臣闻言当即道:“启奏陛下……”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萧帝便替他说道:“你是不是要弹劾刘凌,弹劾市舶司啊?”
“呃……正是!”王之臣勉强说道。
萧帝并未理会他,而是对徐平道:“徐爱卿起来吧!”
徐平闻言站起身来,眼睛却还狠狠的瞪着王之臣。
后者虽心中有些发毛,但脸上确是不惧,甚至还反瞪了一眼。
萧帝见状,直接说道:“徐平,朕问你,旅顺、镇江堡、盖州卫、庄河镇、龙脖山五座城池的修建至少要多少银两。”
许是对王之臣的极度痛恨,徐平索性开始帮刘凌说起了话。
“回陛下,修建旅顺城的花费市舶司已经报上来了,共计六百万两白银。”
“这件事,之前在朝堂上也已经议过了,并无错漏。”
“至于盖州卫和镇江堡二城,因为是由原本的城池改建,且工期不紧,所以花费各自约一百万两左右。”
“至于庄河镇以及龙脖山,虽说多是由本地百姓徭役建造,但因为没有旧城支撑,且物料运输繁琐,故而花费也应在一百万两银子左右。”
“这还不算这五城的一应军械配置,总的来说,单辽东一地,花费便在千万两银子以上。”
“这些钱,全都是市舶司直接调拨的,户部并未参与。”
此话一出,王之臣傻眼了,他只看到了去年市舶司赚钱如井喷,却不知道,一场仗打完,花的钱比溃堤还要快。
按着户部的说法,别说今年市舶司交不上银子,就是再过两年也未必缓的过来。
接着,萧帝又看向于廷益道:“于爱卿,若边境互市召开,且不说能赚多少银子,单是军费能省下来多少?”
“每年至少两百万两!”于廷益道。
听到这个数字后,萧帝又看向徐平道:“徐爱卿,按你估算,若不开互市,今年也没有灾荒,朝廷今年的税收,够不够花销?”
“不够!”徐平果断道:“至少还要差一百多万两的缺口,若是有地方闹灾荒需要赈灾的话,缺口只会更大。”
说到这,萧帝直接道:“好,既然今日群臣都在,那便表决吧。”
“同意召开互市的,站到朝堂右侧,不同意的站到左侧。”
“那边人数多,便听谁的。”
“不过,我丑话要说在前头,若是不同意召开互市,到了年尾,国库又出现了空虚,需要拖欠俸禄,到那时,谁不同意便先拖欠谁的俸禄!”
“好了,站位吧!”
此话一出,原本吵闹不止的一众言官们全都哑火了,这些人没什么计划外收入,平日生活全凭死工资过日子。
如果因此断了俸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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