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够啦!”
“好、好不容易再见,你、你不珍惜、你不珍惜!”
接连的话音落下,斗虎何曾容易?龙也疲乏,脱身而去。
龙争虎斗之后,便是安宁的静谧,彼此心思平静下来,耳畔只有呼呼粗气之声。
殷惟郢绵软无力地拢着被褥,躺在陈易的怀里,给他搂着,习惯了半年的一个人睡,如今竟有几分不适应。
软玉在怀,满足过后的陈易心念安定下来,借着月色打量她那容颜,许是过于疲惫,一时竟看痴了。
殷惟郢把他的目光尽收眼底,心中思索几许,忽地开口道:
“夫君,你该先去看看听雪的。”
陈易一怔,笑出声来,大殷不久前还因小殷的事吃飞醋,眼下反倒说自己该先去看看殷听雪了。
他试着想了想小狐狸待在苍梧峰上的模样,心软得发紧,不过嘴上还是道:
“都一样,说起来,我还得跟你去趟太华山,把自己的名字登到玉牒上。”
他一说,殷惟郢也记了起来,按理来说,彼此不是道侣,不该鱼水相亲,不过都有过肌肤之亲这么久了,她都完全不记得太华山还有这规矩。
想到他要到太华山去见师叔师伯,殷惟郢就呼吸略微急促,特别是想到什么时,就更是双眼一瞪。
在师叔师伯们眼里,陈易好像是…自己的…
鼎炉。
殷惟郢这时才想起这茬来。
恰在这时,陈易扫了她一眼,殷惟郢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有事瞒着我?”陈易蹙眉问。
曾经吃过多少苦头的殷惟郢,这一回倒是不敢瞒他,只能低声道:“在他们眼里,你…你是我鼎炉。”
陈易静了下,指尖默默拂过她肌肤。
殷惟郢颤抖了起来,一时想起陈易许多荤话,其中包括那从未敞开过的…那里。
良久之后,陈易笑眯眯问:
“我是你鼎炉?”
女冠打了个寒颤,压低嗓音道:“都说了,在外面给我面子嘛。”
“是也不错,但你好像…太显摆了。”
殷惟郢听这话就发慌,心跳得厉害,无明一时遍布心湖,迎着陈易戏谑的目光,她头皮发麻着,好半晌后试着挽回道:“但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殷惟郢绞尽了下脑汁,最后只能道:
“别人会羡慕你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
陈易深深呼吸,无孔不入的欲念一闪而过,就见殷惟郢略有些心慌地看他。
发泄过后,终究还是久别重逢的思念占了上风,陈易搂紧了她,警告道:
“别给我再整新活,不然有你好受。”
殷惟郢连连点头。
嗅着她的气味,拂过柔滑肌肤,陈易搂着她,接着就想起了件小事。
殷惟郢度过一劫,她舒了口气,接着就又不甘起来,她何其想他,如今承受鞭挞过后,竟又被一番威胁警告。
他就不会说些好言好语吗?
殷惟郢想着,闷闷不乐地垂下了脑袋。
忽然地,陈易站起身来,点起了油灯。
殷惟郢疑惑道:“你要去哪?”
他并不答话,只是摸向了方地,光华一闪而过,待殷惟郢揉了揉眼睛凝神一望时。
殷惟郢呆了一呆。
烛光下,紫薇摇曳。
“我路过寅剑山带来的,你在太华山待久了,应该没见过别处的花。”
虽有小小插曲,陈易嗓音仍温柔起来,
“花快要谢了,不送你很可惜。”
殷惟郢接在手里,定定看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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