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确信这里是阴曹地府。
因为他已经成了殭屍,躯体是不可能再恢复过来,皮肤比树皮还糙,嗜血已经成了天性。
他不客气的说,他觉得吃人简直是山珍海味。
邪修该死就在於此,祸害他人对於他们来说就是享受。
念头至此,江富贵走出了洞府,眼前瞬间开阔,可见密林花草。
底下一群人正哭豪着,见他出来一下子全跪下了。
「恭迎老祖出关!」
「还请老祖为吾等做主,有贼人陷害二祖爷!」
江富贵愣了一下,瞳孔渐渐扩大,眼中闪过种种思绪,惊恐与喜悦混杂,让他又晕眩了过去。
看到自家老祖倒地,江家人被吓得魂都要飞了,又是一阵哭嚎声此起彼伏。
传到外边,各方势力的眼线还在,都在传江家老祖死了。
又过去一日,江富贵悠悠醒来,面对一众跪在床边的後人,连连叫唤道:「做一桌子好酒好菜,老夫要吃东西。」
「快去给老祖取来灵膳。」
「曾爷,家里没钱了,厨子全跑了。"
「那去酒楼请来。」
「家里没钱了,所有东西都被收走了,这祖宅很快就有人来收了。』
「取我这条玄晶冰丝内亵衣去。」
一番闹腾过後,仅剩的江家人凑齐了钱,去江家外寻找厨师。
几番周折,江富贵吃下一口热饭,再无昔日的作呕感,他只觉喜极而泣他是人了,他是人了!
江富贵定了定神,他活了八百年,虽然觉得如今之变故不可思议,但还不至於彻底失了神。
他问道:「温爷如今还在家中吗?」
众人茫然,他们都不是江家核心人物,也就没见过顾温,
其中一人开口回答道:「江宁前些日子接回来一位贵客,不知如何还在不在府中。」
「在何处?」
「流云阁。」
得到具体位置,江富贵撇开後人,独自前往流云阁。
人至屋外,只见一男一女隔着三丈相望,并非温爷,其中一人好似是他江家後人。
江宁如今脱去裘服,一袭粗布麻衣,背着一个行囊,问道:「谢仙子,
此去一别,恐怕再也不见了。」
「哦。」
谢雨楠冷淡点头,江宁脸色忧色更显,眼中闪过几分挣紮,鼓起气性问道:「若是在下突破金丹,可否再请仙子赴宴?」
「我返虚了。」
谢雨楠微微展露气息,顿时让江宁面色僵硬,却仍然不愿放弃,再问道:「若在下返虚—··."
「那我可能已经大乘,乃至天尊了,赤师叔说过要把真武荡魔天尊让给我。」
「".—打扰了。」
江宁背着行囊,失魂落魄的离开,他低着头连江富贵都没看到。
看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因为他出生之前江富贵已经闭关许久。
谢雨楠送走一人,心中不免抹了一把汗。
终於又送走了一个烦人精,要不是顾师叔吩咐,她已经动手了。
她看向江富贵,拱手道:「前辈可是要寻顾师叔,还请跟我进来。"
江富贵跟着走入阁楼,神色不免多了几分紧张与志芯。
与之前一条烂命不同,如今他好似能够活下来。江富贵向来不是什麽视死如归之人,他是一个日子人,能活下来肯定不会寻死。
但江家之错又是确确实实的,如何偿还罪过,真的能够偿还吗?
行三十步入院子,过了鹅卵石路,进阁楼,又行十步绕过屏风。
一男一女映入眼帘,青衣道人面容周正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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