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者众多吧?」
「都是些庸俗之辈,且我早在豆蔻之时就已经习得易容术。除了极少数大比,我从不以真面目外出。」
「这麽多定语,一看就不少。」
「我难道还能管他人喜好不成?」
二人似冷战,对视半响没有说话。
人的欲求一旦集中在他人身上,那麽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影响。
就如他现在一样,连入定都变得有些困难。
以及面前的天女也一样,开始变得不讲理,变得有些蛮横,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
他们都变得不正常起来,顾温分不清是情劫所致,还是他们在践行过往不经意间闪过的遐想。
很多时候,他们想做,却也知道不能做。
比如以往郁华靠着顾温,他能没有任何反应心无旁骜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知道不能顺应慾念,真的去上手摸进而冒犯郁华。
如今关系被捅破,他能忍住不摸吗?
这也显然不可能。
同样的郁华其实也对於顾温的一些事情很不舒服,用凡人的话就是吃醋就拿赤羽子来说,在郁华看来这小丫头威胁最大。
经常与顾温出生入死,为人大气不拘小节,样貌也是极好。在自己因过度使用擎苍之力昏睡的时候,赤羽子与顾温接触机会就更多了。
可能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时候,两人走到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特别是赤羽子那种性格,郁华很难不怀疑她一时兴起,就直接给顾温吃干抹净了。
但她又知道不能胡搅蛮缠,自己有什麽资格管那麽宽?
如今已是道侣,自是不一样。
二人因关系变化,对待对方态度与要求转变之大,让他们自己都有些错。
仅仅是半日,我便要求他(她)只能容得下我一人,当真奇妙。
郁华最先忍不住噗一笑,美得有些晃眼,道:「看来我们都对各自存在意见,也都蛮不讲理的。」
顾温笑道:「人无完人,你我都不是完人,就是师傅她也毛病很多。」
郁华点头赞同道:「师祖问题确实有点多,没有我想像中那麽好。」
一说到那位举世无双的仙人,他们两个人作为擎苍最亲近的人,共识便更多了。
对於擎苍的种种『罪行』如数家珍。
郁华幽幽问道:「所以你到底怎麽知道这些的?」
「你还挺会吃醋的。」
「告诉我,不然别碰我。」
「凡人也有类似的书籍,教新人夫妻同房生育後代。你不会真以为两人往床上一躺,睡一觉就能生出小孩吧?」
顾温有些无奈的解释了一遍,郁华思索了一番,姑且相信了这个解释,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吗?」
心一郁华抿着嘴,脸红得都要冒烟了,磕磕绊绊说道:「我还没学会,还不能教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看完。」
看着她这般模样,顾温不禁露出几分笑意道:「我等你通读此书。」
「一个月即可,以往都是我教你。」
郁华语气坚定,好似赌上荣誉一般。
清晨,二人少见的有闲心出去散步,乘着白云而起。
顾温双脚刚一离地,无形的锁瞬间将其拽住,他不管不顾带着郁华横渡。
他们去了附近的城镇,因江家的奉承亦或者第三代皇帝也想长生,城名叫侍仙城,城中吃食叫奉仙食,百姓打招呼都是仙好,还有家家户户挂着顾温的长生牌几十年过去江家的江山也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盛世。
失去了约束,第三任江家皇帝与赵家并无太大区别。
郁华也看出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