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往後天下就靠你了。」
顾温搓了搓光头,勉励道:「天下苦邪修久矣,需要你这样的救苦救难菩萨玉剑佛感觉怪怪的,莫名有种被白的感觉,但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因为天下确实苦邪修久矣,从古至今就存在杀人炼功,最开始无人在意,一直到凡人数量越来越少,宗门开始每年吸纳的修行弟子变少。
这一趋势刚一出现,立马就有宗门出来阻止,於是正邪之分有了雏形。
一直到擎苍仙人出现,二者才开始形同水火。
其中有一个问题正道一直无法解决,那就是所有修士都有可能成为邪修,但邪修很难改邪归正。
佛门提倡度化,但玉剑佛一直都记得顾温说过的一句话。
狗改不了吃屎。
「小僧还从那个邪修身上拿到了这个东西,与你曾经在成仙地给我看的令牌很像。」
玉剑佛取出一块墨色的令牌,材质不明,散发着些许阴气,周围气温开始缓慢下降。
本来清晨就冷,周围的凡人与不超过筑基修为的修士没由来的抖了抖身子。
「而且这块令牌好是能起到类似灌顶的效果,他不过合体期的修为,却能靠此物与小僧斗个几十回合。」
这也是玉剑佛有些狼狈的原因之一。
顾温接过令牌,阴气瞬间消失,他道:「这也是地府的令牌,相当於你身上的仙位。不过级别很低,算不上正神。」
例如天庭的正神是三清四御五老九曜,不可能单靠这几个正神管理整个天地,所以每个正神之下还有许许多多的职务可以册封。
不过为何会出现在邪修身上?
难道地府也开始册封了?
念头一起,直达天听。
一缕连仙人都无法察觉的道韵落下,整个天地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
【地者,厚重有余,却不如天来得海纳百川。】
顾温问道:「府君能直接对我出手?」
【大圣无形,无形之物又何来出手一说?但府君可以直接投影大道,地官之位可直接赋予凡人力量,如此便是府君之力。】
顾温摸着令牌,察觉里边不过大乘期的力量,道:「这府君之力未免也太微小了。」
【只是一位判官,在他之上有阎罗,阎罗之上有鬼帝,鬼帝之上有东岳、丰都、地藏。】
「鬼帝我杀过了,在这之上的三个如何?」
【小圣有缺,具体仍要看是何人施展,若是你身边两个凡人来,或许能跟你一较高下。】
「所以他这是在借用地官打算除掉我?只因为我要让一个人起死回生?」
【地圣掌管生死,你所为便是要破坏他的大道。】
「你呢?」
【天条地法相辅相成,吾也不会同意你破坏地法,但也不会如地圣一般下场。】
天圣对於顾温有问必答,没有任何回避之嫌。
他不在意顾温知道与否,因为天包容一切,便是顾温也可以,只要他顺天而行,那天地便是他的。
顾温也知道二圣并非一条心,作为圣人他更清楚圣人的本质。
是广大到极致的道,也是狭隘到极致的意。
海纳天地方物,唯我独尊之意。
天圣可以容许自己存在,可以让他成为玉皇与天平起平坐,但绝不允许有人脱离的大道。
地圣亦是如此。
顾温不回收回心念,时间开始流转,他喝完杯中半口米酒,一把捏碎了令牌。
其中一缕缕道韵入体,化作鬼魂与小道爷搏斗。小道爷张牙舞爪,挥舞着王八拳扑了过去,几番下来便被打成碎片吞入腹中。
又生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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