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二人开始开始争吵并发生了肢体冲突,很快就演变成了斗法,挪移离开房间,天上很快传来斗法响声。
顾温也莫名松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对付这种直来直去的。
郁华也是如此。
八百年前。
玉剑佛於须弥山潜修,忽有一日,有小沙弥来到禅院外,呼喊:
「尊者,有三清道宗的道长来寻您,说是您的故人。」
「带她过来。」
很快,一个身穿白色宽大道袍,带着斗笠,轻纱掩面的女子走进了禅院,一路来到玉剑佛净修室。
玉剑佛盘坐於地,看着面前白衣女子,满是佛意的眼眸多了一分人性。
「你没有死在里边?」
「师祖说,已经有解决之法,她入地府为顾温延寿千载。」
白衣女子摘下斗笠,露出美艳不可方物之貌,自顾自的坐到屋内桌椅上,环顾一番没看到茶水,又埋怨道:
「你这地方连一口茶水都没有,你上一次吃喝是什麽时候?」
玉剑佛回忆片刻道:「在成仙地顾施主给我端过一杯茶。」
言罢,她又看向郁华,眼里透着一分好奇。
「你好似失了元阴。」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郁华有些异,随後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擎苍师祖的力量了。
而玉剑佛如今凭藉着成仙地积赞下来的底蕴,一路高歌猛进,距离大乘只差一步之遥。
往後道镜半仙唾手可得,或许能问道超脱。
对方自然能看出自己的变化。
玉剑佛好奇问道:「是什麽感觉?」
「你这出家人心思不纯呀,怎麽还好奇这等事情?」
郁华掩嘴轻笑,玉剑佛一如既往的坦诚直白说道:「小僧如今不过两百岁,
修行尚浅,自然是会好奇的。」
她们如今都不是什麽老怪物,两百岁对於修士而言正值妙龄,也是情慾最为高涨的时候。
修士绝大部分男女之事,都是在这个时间开花结果的。
当然也有二人关系亲密,几乎是无话不谈。
郁华招了招手让玉剑佛靠过来,双手掩着嘴唇,对着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玉剑佛时而瞪大双目,时而面露恍然,而郁华说着说着耳根已经一片通红。
一柱香之後,多年清心寡欲,吃斋念佛的尼姑打开了新世界。
而郁华则带着几分炫耀,道:「顾温嘴上说着红粉骷髅,皮相不重要,可我一旦穿着稍微贴身一些的衣物,他便忍不住动手动脚。」
玉剑佛泛起浅笑道:「女为知己者悦,你以前可是对这副肉身极其苦恼。出门在外以衣袍掩身,以术法轻纱面具等掩面。」
用凡人的话来说郁华就是细枝硕果,又生得一张清冷贵气的面庞,惹人怜爱。
「或许吧,修士畏情如畏虎,情之一字确实可怕。」
郁华也感到十分奇妙,以往她不屑一顾的地方,却因为道侣的喜好而感到骄傲。
忽然,她脸上又多了几分阴郁。
「因为要顾及建木,师祖没能给我延寿,而是准备让我假死。我怕这假死成真,而顾温脱困之後受心魔所扰。」
玉剑佛道:「你想让我帮他开解?可情之一字,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许多时候心魔不在於想不通,而在於执念。」
「解铃还须系铃人,让你也度过劫难才是正道。」
郁华无奈苦笑道:「道理是如此,但师祖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我又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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